傅崇澜停手。

“你打架不是很逞能吗?怎么现在知道疼了。”傅崇澜幽幽道:“别装矫情,连花豹都不怕的男人,不能怂,忍住。”

忍你个大头鬼。

气得垂耳兔暴躁的跳脚。

傅崇澜上完药后把它丢到镜子前,按着兔子头强迫它与镜子对视:“快,给我们亲爱的地中海先生打个招呼。”

苏遥:“?”正疑惑间,这下定睛一看,简直不想活了——

兔子头上的毛儿呢?

圆溜溜的大脑袋,中间秃了一大块儿,只有两边镶着一圈儿毛,就好像光头带了个发圈。

垂耳兔不可思议的盯着镜子,得有五分钟才能接受这个令人难过的事实,顿时瘫坐在地上,懊悔地想要撞墙自尽。它的两条兔爪揉在脑袋边上,因为太短又胖够不到头中心,只能顺着脑袋边摸它那为数不多的白兔毛儿。

低头再一看手上,只是随便摸摸就又撸下来一撮儿毛儿,心也跟着碎成了玻璃渣。

我天……

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打了一架,它全身的毛就不结实了?!

难道年纪轻轻的,就要戴假发了吗?!

“哟!现在知道伤心了。”傅崇澜拿来梳子,又给它顺下来一撮儿新毛:“不能怂啊!打架多爽快,我看你挺开心的。”

垂耳兔狠狠剜了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男人,内心腹诽:“我把你剪秃了试试?我看你地中海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不用看我。”傅崇澜把他提溜进笼子里:“我不打架,也没有地中海。就算打架,也不会让自己变成地中海。”

苏遥:“……”这人能不能闭嘴。

关上门栓,傅崇澜哼出声:“今晚没饭。”

垂耳兔把门撞得嘎吱作响。

也没换回男人多看它一眼。

傅崇澜心狠手辣,说饿它就真饿它。

它有悔!它不该为了美色就把自己搭进去的。

垂耳兔闭门思过的同时抠完了前五个脚趾,也没想明白老狐狸为什么又要饿它。它都被人揪成了地中海,难道不应该被细心呵护温柔对待吗?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一只秃了的兔子?

等它抠完第十八根脚趾时,垂耳兔大腿一拍,终于想明白了,那老狐狸就是在报复。

因为他也薅秃了花豹的胡须。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