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傅崇澜并不在乎,但有些不悦:“再多嘴就去找青六领罚。”

青六是专门替傅崇澜教训收拾某些不听话的硬茬儿,手段多狠没人想体验。

燕久乖乖闭嘴。

动物药监局和动物保护协会三令五申严谨使用某种非自然手段例如注射药物、改变基因等延长动物适应期,情节严重的会被刑事拘留乃至判刑。

傅崇澜压根就没把规定放眼里,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并不在乎用了什么手段,经历了什么过程,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好。

傅崇澜取出药剂塞进随身携带的新盒子里,原来的外盒则扔给了燕久吩咐他带走销毁。

回到家时苏遥还在呼呼大睡。傅崇澜抱起圆润的垂耳兔,左胳膊肘摁住兔子防止它跑,右手拿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在了苏遥身上,快速推动活塞把药全部注射进皮肤里,痛得小兔子哀嚎出声,张口咬在了傅崇澜地腰腹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儿。

睡迷糊的垂耳兔哪儿知道傅崇澜给他注射了什么,但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疯了似的就往狐狸身上扑去,四条肉爪来回扑腾划拉,在傅崇澜的肩上、胳膊上还有胸膛上挠出了一道道血印儿。

傅崇澜也不反抗,面无表情地扔掉了针剂,就那么任由小兔子在他身上来回造作。等他闹累了发泄够了才安抚性地揽住小兔崽儿,呐呐地在说对不起,满眼的愧疚和自责,就好像犯下了什么滔天过错。

狐狸的靠近让兔子本能的向后退,脱离了刚才的亲密范围。

“不是毒药。”傅崇澜从垃圾桶里掏出一个纸盒:“这是促进你渡过适应期的进口针剂。”

苏遥认字,傅崇澜没说假话。

但他依然不信,抬起头呲着兔牙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给他打这个。

“你的适应期是两到三天,你没发现已经超时两天了?”

他的适应期确实延长了。但这和傅崇澜可以不经过他同意私自注射药物是两码事儿。苏遥虽然愤怒,但理智告诉他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比生气发火儿更重要。

有理才好欺负人。

可垂耳兔不会说话,苏遥有一肚子理也讲不出,可真急死他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苏遥再也不敢靠近鱼缸边半步。

但他快要忍爆炸了,心想干脆打一架算了。按照他穿书前性格,只怕是已经将柏子弦和傅崇澜双双送进医院面壁思过去了,哪有后续这么多糟心事儿。被惹怒的兔子智商瞬间一八零,打开笔记本电脑,短爪飞速按过键盘,打出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字!

垂耳兔的爪子略显圆润,笔记本键盘空袭过小,一爪子下去打出来的是乱码。

天……

这设计针对胖子。

“别着急,你想说什么慢慢来。”傅崇澜蹲在垂耳兔旁边,看它认真敲击键盘,忍不住顺手撸了一把小脑袋:“关键词和拼音也行。”

【为什么不带我去医院?】

傅崇澜解释:“麻烦。”似乎又怕它多想,补了后半句:“上次你去的医院是傅家的,没必要非把你弄到医院去。”

“……”苏遥还能说什么,恶臭的资本家就会压榨他这等平头老百姓。

【你明明可以抢我的钱,还要好心的给我找个借口,辛苦你了】

傅崇澜不解:“?”

【你家医院那是给我们看病的地方吗】

傅崇澜耐心道:“确实只接待达官显贵。”随后又说:“我给你的报销单完全是友情价,我是股东,七位数帮你减到六位数,是挺辛苦的。”

苏遥:“……”我谢谢你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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