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下来苏遥相对更喜欢傅崇澜,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性格上。傅崇澜下班回到家看到地上翻滚的垃圾桶还有散落的兔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把小兔子抱过来只是挑了一下眉:“你是在向我炫耀?”
我天……这误会大了!
我他妈哪是炫耀,我是在向你发出警告信号!你男人两面三刀,嘴上说爱你背地里来看我!急得垂耳兔把兔粮包装袋踩得嘎吱作响。
为了解释清楚,苏遥把脑袋当成拨浪鼓,两只耳朵也跟着一甩一甩的,全都拍在了脸上。
“你想告诉我柏子弦来找你了?”傅崇澜把地上收拾干净,兔粮全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让我识趣点儿,远离他?”
是这个意思,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垂耳兔不会表达,苏遥噔噔蹦到鱼缸边,拉开木头梯子,爪子浸在水里,又噔噔跑下来写了一行字。
【他说爱我】
我字未写完,水就不够了,垂耳兔又噔噔跑回鱼缸里,丝毫没见到男人已经黑掉的脸色。鱼缸很高,水却不深,小兔子趴在鱼缸边得使劲弯腰才能再次浸湿爪子。
突然,噗通一声,重物落水,把缸里的金鱼吓得四处游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