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听命于他。你想让我离开他其实很简单,如果你能替我解决掉这个心头大患,我自然是有多远滚多远。”

“你有把柄在他手里?”傅崇澜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却很急切:“这次他威胁你什么了?有没有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苏遥并不确定:“是一些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拍得了。你若能想办法帮我删掉,那我自然也会给你你想要的结果。”

傅崇澜低低道,目光却异常坚定:“交给我。”

现在的傅崇澜就像个小孩儿变得迷人可爱,露出亮晶晶的眼睛,不知何时头上多出了两只雪白雪白的狐狸耳朵。北极狐的耳朵短短的却不尖,支棱在头顶既显高贵又显乖巧,和平时沉默寡言不近人情的傅崇澜判若两人。

和垂耳兔的皮毛并不相同,雪狐的毛厚厚一层蓬松且柔软,仅从耳朵上就能看出来。

苏遥对长得漂亮的毛茸茸的动物毫无抵抗力,居然没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

喝了酒的傅崇澜醉醺醺的,不知道是意识不清还是酒劲使然竟然把脑袋往前顶了顶,好让苏遥摸得更方便。

苏遥被惊讶到了,但不摸白不摸,本着过着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的原则他可摸了个爽,揪住两只狐狸耳朵轻来回摇摆。

“我自己会摆。”傅崇澜一边往他身上蹭,一边抖落着俩耳朵,“摆给你看。”

苏遥瞪圆了眼睛。

傅崇澜这是喝了多少酒哇!

雪狐耳朵虽然不长,但是异常灵活,支棱起来的耳朵一抖一抖的,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往右,雪白雪白的绒毛随着律动微微拂动,好像在空中跳舞的天鹅。

“喜欢吗?”

苏遥点了点头,手又不听使唤地摸到耳朵上细细感受雪狐皮毛的感触。他还有点儿好奇兔毛和雪狐的皮毛有何不同,又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触感确实不同。

垂耳兔的毛顺滑轻柔,雪狐的毛蓬松柔软特别温暖,让他很想躺上去。

苏遥越摸越不对劲,这种触感他好像在哪儿经历过,否则触感不能如此真实。他好像确实在适应期时梦到自己躺在一床云被上,那云被蓬松舒适又柔软,躺上去暖洋洋的,让人怀念至今。

思绪越飘越远,苏遥想到自己离席太久终于回过神来:“傅崇澜,你松开我,我得回去了。”

“喜欢吗?”傅崇澜却不依不饶。

苏遥只得承认:“喜欢。”

傅崇澜并未松开苏遥,反而趁人还在怀里的时候稍稍俯身,一低头便吻上了那无比诱人的唇瓣。

苏遥被吻得猝不及防,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松开。

“合作愉快。”傅崇澜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苏遥闹个红脸,心脏咚咚狂跳不止,快要飞出胸腔他低头想逃又被人拦住。傅崇澜一伸手就将他揽了过去,手指穿过腰腹缓缓下移捏住了链扣。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脆弱点被人拿捏在手里,苏遥的心跳漏过半拍,喉头一紧浑身紧绷的立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反倒给了傅崇澜拉完拉链的机会。

裤链的长度没多少,偏偏傅崇澜的速度很慢,修长的指节沿着边缘轻轻上移,像是艺术家在描绘丈量。

“流氓!”气得兔耳朵都卷了起来,又伸出来盖住眼睛跑了出去。

过了二十多年顺风顺水的日子,苏遥哪这么狼狈过,居然被人捏在手里调戏了!两只耳朵再次炸开了花,一甩一甩地交织在一起如同打架。

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心情,没想到傅崇澜紧接着跟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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