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也是极为聪明,四条腿一收坐在地上,正好能死死压住小兔子。哪怕垂耳兔看穿了野猪的打算,奋力爬起来也来不及了,半条身子被野猪压住,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
黄鼠狼和野猫们全都围了过来,露出阴险的笑。
“卧槽!”苏遥暗道不好,顿时冷汗漫过全身:“芭比q了要。”
你们不要过来啊……
傅崇澜搭乘最近一班飞机回到了京城,落地时已经深夜。青六正集结了手下一帮兄弟正在四处找人,小区内的监控被人故意破坏,所以看不到垂耳兔具体逃向了哪里。
客厅一片狼藉,鱼缸破碎不堪,玻璃渣上全是斑斑血迹,一直延伸到门口。
看到这幕时,傅崇澜根本就无法站稳,所有不好的想法全都一一涌现。
在动物界中,垂耳兔本就处于食物链低端。面对强者和天敌,除了敏捷的跳跃能力和迅疾的奔跑速度,它几乎没有任何逃生本领。
地上的血迹将傅崇澜的绝望推到了顶峰,他现在迫切需要抓住些什么才能冷静下来去思考。
当他看到失职的青六正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时,失控地扼住他的脖子愤怒地大声质问:“我他妈让你看着人你看到哪里去了?”小区周围都是便衣保镖,是傅崇澜派来保护垂耳兔的。
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们交接的那一小会儿里出了事,垂耳兔不见了,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胆。
垂耳兔失踪,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傅崇澜来说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都出现了偏差,事情走向已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那种熟悉的绝望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将柏子弦他妈给我带过来。”随后他又吩咐燕久去查今晚被垂耳兔狂揍的那小孩儿。
任何对苏遥不利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傅崇澜等不下去了,他沿着血迹一路寻找。如果兔子受了伤,就很难跑远,所以只要人手充足就一定会找到他。
他没想到宗澄会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苏遥很有可能会躲到附近的老街中。
垂耳兔在面临危险时具有很强的依赖性和归属性,一定会跑到让自己有安全感或者念念不忘的地方,而那片老街就是垂耳兔自幼生活过的区域,那里承载了他为数不多的和母亲相处时的记忆。
傅崇澜眉头略微皱起,电话都没撂下就飞速朝那片老街赶去。
那边,正当黄鼠狼俯下身张开血盆大口要咬住垂耳兔之时,兔子终于摸到一根木棍,想都不想地直接朝它戳去,趁黄鼠狼吃痛时赶紧撑起圆滚滚的身躯,呲着两颗兔牙咬住野猪。
垂耳兔为自己挣得一丝喘气的机会,然而还没放松太久,两只野猫轮番上阵死死按住了它。
锋利的猫爪子嵌进脆弱的皮肤中,身上被挠出一道道血印儿,疼得小兔崽的眼里都飙出了泪花儿。
它的脖子被猫掐的死死的,呼吸困难,窒息感也在渐渐上涌,夺去了苏遥的思考能力。
如果不是柏子弦给它下药延长适应期,他不可能落得如此境地!
当恨意、窒息和绝望充斥在濒死的情绪中,垂耳兔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力量汇聚到一起不断胀大、充盈,片刻间全都喷薄而出。
突然之间变成人的垂耳兔无比愤怒,它不仅挣开了野猫的禁锢,完全失去理智的苏遥抬手就把野猫们统统甩了出去,扔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野猪和黄鼠狼看到度过适应期的垂耳兔浑身鲜血淋漓,苍白的双唇紧紧抿着,弯腰捡起长棍握在手中,正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时也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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