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之的伤不便请军医过来,只能拿了药私下包扎,宁衡书不等秦恪之反应,转身掀了帘子便匆匆回自己帐中找药。
秦恪之只好自己单手解了腰带,褪下外袍。
中衣半敞,露出精瘦的上身。绷带厚厚缠了几圈,伤口正中果然又渗出了大片殷红血渍,着实有几分骇人。
身后传来声响,秦恪之以为是取药回来的宁衡书,手上动作未停,开始解开绷带,“东西都放在桌上我自己来罢,劳你出去一趟,着人打盆热水进来。”
安安静静,没有动静。
秦恪之疑惑转身,对上褚绥宁复杂面色。
褚绥宁:“……”
秦恪之:“……”
到底还是秦恪之动作更快,一把抓了外袍披上,耳后却升起几丝不易察觉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