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夏一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她以为她危言耸听呢。
只得白了她一眼:“你就敷衍我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很温柔了?嘿,我还不知道你,英招都跟我说了,说你在微山湖那里为了谁去械斗现场的事跟他争执了起来。他退让是他愿意成全你的事业心,可这不代表以后每次都得他退让。另外我提醒你,这孩子从小没受过什么亲人的关爱,很看重家庭关系,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今后什么张临渊啊,什么天晴天朗啊,你都得给我敬而远之,一点暧昧不能留!”
“妈,到底我是你亲生的还是周中擎是你亲生的啊?你偏不偏心啊你!”安六合倚在妈妈肩头撒了个娇,“你放心,我知道你是怕我飘了,怕我得意忘形了,怕我欺负人家。我哪会啊。妈,要不我给你写个军令状,你没事就拿出来对我ᴶˢᴳᴮᴮ念一念,就跟唐僧给孙悟空念紧箍咒似的,这样你就放心了。”
“你个小东西,都敢拿你妈寻开心了是吧?”宁华夏捏了你她的脸蛋,不肯饶了她,母女俩打打闹闹的,你调侃我一句我逗你一句,不一会就惹得堂屋那边的全都出来加入了“混战”。
宁华夏成功把火力吸引出来,趁着大家围着安六合和周中擎继续进行夫妻相处之道的教育时,离开了院子。
她去找了个人。
孔庆详看到她,还挺意外的:“呦,老姐姐,今天不是大侄女儿跟周中擎领证的好日子嘛,你怎么来了?给我送喜糖呢?”
“别贫,说正事。”宁华夏把门关上,在孔庆详办公室待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她这一走,孔庆详不由得叹了口气,正好苏继善过来找他,他便感慨道:“你说说,宁华夏这么一个硬骨头,女强人,居然为了儿媳妇的事找我走关系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那你能帮就帮呗,有什么好感慨的。”苏继善笑着伸手,“我要的东西呢?”
孔庆详想耍赖:“没有统计好呢,再等等,说不定等会安六合那边喊咱们去吃饭呢,你等我吃完回来再弄吧。”
“打个赌,我觉得不会喊。”苏继善看人还是准的,今天这种情况,安六合大概率不想外人在场。
反正后面还要办婚礼呢。
孔庆详这次估计错了情况,人家那边都快开席了,也没想过邀请他,倒是纪娉,作为组织上特派的媒人,被请过去了。
眼睁睁看着纪娉兴高采烈地走了,他不高兴了。
只好窝在这里加班加点,偷懒。
苏继善过了一会又来找他,这次不走了,就搬了个椅子,坐在了他面前,看着他写。
气得孔庆详抓起一本工作簿就拍在了桌子上,装腔作势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可罢工了。”
“你尽管罢工,今晚我就睡在这了。”苏继善直接把脚翘到了孔庆详桌子上,孔庆详无奈,被他治得死死的,只好吭哧吭哧加班去了。
不同于这边的斗智斗勇,安六合那边轻松欢快多了。
诸葛鸣已经收到消息赶来了,还带着别轲和另外一些处得好的将士,一来就咋咋呼呼的,问周中擎要花雕呢。
安六合闻言笑着去屋里取了几坛子出来:“来来来,别客气,碗筷不够已经去借了,大家再等等。”
借碗筷是九州跟八荒给出来的借口,兄弟俩怕引起家里人的担心,暂时没说张临渊和路峰的事儿。
从食堂借完碗筷回来,兄弟俩推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