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我错了—”潭星低声喘息着,声音里还带着几丝难耐的欲。
梁昔归松开了禁锢潭星的手,大手转移到那张勾人的嘴上,他伸出两根手指微曲着塞进去,将潭星的呜咽全数堵在了里面。
这场温柔的折磨又继续进行了一会儿,一直折腾到梁昔归满意才停止。
潭星被欺负的乱七八糟,胸前的那两点红彤彤地突起,好像再稍微用点力就要破开,唇角更是直接被咬破一个小口子,看着可怜至极。
梁昔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占有的欲望在心底升起,教唆着他去标记眼前的这个人,将他划为自己的私有物。
海妖塞壬把可爱的猎物圈养在自己的领地中,日日在上空飞翔盘旋,待猎物成熟的那一刻,他便要掠夺所有。
塞壬的歌声会将猎物带往死亡与快乐的天堂,他们坚信,只有彻底吃掉才是永生拥有。
潭星拒绝了梁昔归要帮忙洗澡的建议,他需要静一静,这荒唐的一切让他有些心理破防。
梁昔归在他身上轻轻嗅了一下,才不舍地起身给人让出空间,潭星颤抖着手指缓缓起来,缓慢地走进浴室里。
稍微有些烫的热水扫过胸前,又引起潭星一阵颤栗,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泡辣椒水,每一处都酸痛的不行。
他抬手摸了一下嘴角,瞬间因疼痛皱起了眉,这叫自己明天怎么吃饭洗漱。
照梁昔归这么搞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搞死,潭星沮丧地腹诽道。
他必须要抓紧完成任务离开这里,不能再和梁昔归有太多瓜葛,这人手法太粗暴,不是自己的理想型,还是快刀斩乱麻,早跑为妙。
洗完澡回到床上,潭星抱着自己的被子往床边靠,他要和梁昔归划个三八线,单方面孤立他。
梁昔归看着这人的小动作微微挑眉,他真怀疑潭星父母没教过他人情世故这一部分,不然怎么会生的这样单纯。
“躺过来。”梁昔归拍了拍身边的被子。
潭星只露给他一个圆乎乎的后脑勺,坚决的态度显而易见。
“我数三个数字,星星不过来,我们就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梁昔归凉凉地说着,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三、二、一…”
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时,潭星蠕动着身体往梁昔归的方向挪了一点。
“不够。”
潭星再挪一点点。
“还差一点。”
两人乐此不疲玩着这个游戏,不对,只有梁昔归单方面认为这是在玩游戏。
潭星一直不停地被命令往旁边挪,他终于忍无可忍回头看向梁昔归,却发现自己已经挪到了梁昔归怀里。
梁昔归干脆大手一揽,在潭星的额头轻轻一吻,“不闹了,睡觉。”
潭星抬头看着梁昔归那张让颜控恨不起来的帅脸,咬咬牙在梁昔归的下巴上啃了一口以作泄愤。
“哼。”
梁昔归在人看不到的角度勾唇一笑,在潭星的后背轻拍两下作为安抚。
清晨,潭星这次又因为某些原因上班迟到,林稚也懒得和他计较,只通知他今天到秘书处报道。
秘书处的工作内容算是和潭星的工作重叠度最高的一个部门,秘书处的负责人便是梁昔归身边的嫡系秘书。
“啊秘书先生,早上好。”潭星见到熟人后便有些放松下来,心情都变得明媚。
“潭先生早上好,那边是你的临时工位,今天你就在那里办公。”秘书抬手指了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