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只是谢家太大了,算上谢家大宅和前后院子占地实在太大,要找一个小小一团的三岁孩子谈何容易?

盖在脸颊上的手非常小,带着温热的软软的感觉,他嘴角笑意扩大,一张阴沉的脸变得无比温柔。

少年觉得很烦,他刚梦到那个年轻男人,仿佛要见着他的脸,被他哥一吵,醒过来,人脸也没了。

司机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也不敢过多探究小少爷的事了。在李家父子三人当中,他们这些为李家服务的人最怕得罪的就是这个年纪最小的阴沉孤僻的小少爷。

喝完奶后,温不宴陪着小孩玩了会儿,等她躺在床上睡着后,他找出一床新的小被子盖在她身上,屋里常年开得极低的空调也没开,只开了窗让自然的风吹进来透气。

里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李闫多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准备继续敲一会儿,捉弄下阴沉的弟弟,放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下。

最常听见的就是“叭、叭、叭!”

谢夫人不在意说:“爬到哪里玩了吧。”

司机说:“应该是谢老爷子送少爷的礼物,他不是摸准了小少爷的喜好,总喜欢送一些先进的电子产品讨好他?这次也不离十。”

小孩歪头想了想,也伸出一只小短手,高高举着。

片刻后想起什么,帮小孩把一头凌乱的小短发梳理了一遍,又下楼找橡皮筋准备帮她扎辫子。

司机见此,开得越发小心,尽量避开一些不好走的路和减速带。

少年本想笑,但想起小孩这个反应的缘故,便不开心地拉下嘴角。

她不像一般的小孩,喝奶时喝得又快又急,不一会儿就把一杯奶给喝完了,少年伸手摸摸小孩的肚子,感觉还是很扁,身上瘦得硌手。

李闫多嘴角抽搐:“……”

做完这些,少年趴在床头看着小孩睡觉,看着看着自己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里面什么都没装,活生生奶呼呼的团子睁着双眼好奇地看他。

李闫多叹口气,想起好友沈知药曾说过的话,他认为他弟弟的状况需要心理医生的介入,李闫多却感觉弟弟没病,他只是还没从妈妈死去的打击走出来,他有预感总有一天弟弟能从那个伤痛中走出来,重新变得温暖体贴。

李闫多嘴贱又多问了句:“我们李家的小帅哥今天去参加宴会有没有交到朋友?”

小孩迫不及待地想将手伸过来,少年放在桌上不让她碰,轻声哄:“热,烫嘴巴,一会儿再喝。”

谢二赶紧带人去找自己的便宜闺女。

他们看着小少爷慎重小心地抱着行李箱,上了电梯。

管家找来司机问:“小少爷行李箱装的什么?他不是跟大少参加宴会?”

今天做的这个梦和过去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小孩的脸清晰了,就是他今天从谢家捡回来的小孩。

温不宴没养过小孩,不知道正常孩子该吃什么,他在网上查了下,找了最保险的东西,牛奶。

小孩不干,执着要拿到奶,少年耐着性子哄。

谢二家领养的孩子不见了。

年轻男人听见这个声音总会笑得很温柔骄傲,抱着小孩夸她是全世界最棒的宝宝。

到家后,少年小心翼翼将腿上的行李箱搬下来,他甚至没有放到地上拖着走,而是直接抱在怀里。

“出来跟哥哥聊聊?”

“叭、叭、叭!”

司机还注意到,小少爷这回大概很喜欢很珍惜这个礼物,直接将行李箱搬到他大腿上,二十几寸的大箱子放在-->>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