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样的场合都能够造出修罗场么?
粉丝们暗戳戳地打算看看萧望勉是什么反应,结果却发现他好像还挺……平静的。
至于活动结束之后是什么样,众人就有点不得而知了。
慈生上了车,有些茫然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萧望勉给抓住,将自己带着上了房车,一边温柔又强势地亲吻自
己,几乎要将自己给亲地喘不过气来,另外一边又让司机开车疾驰。
慈生心在跳,抿唇哭唧唧地道:“唔……老公。”
萧望勉嗯了一下,轻轻地咬了一下慈生的耳垂,还是道:
“宝宝……你是不是好坏,不告诉老公没关系,但是为什么还要一直提那个人,嗯?”
他冰凉的大手落在了慈生的锁骨上,准确无误地摸到了他的那一枚戒指,微不可见的笑在唇角,半晌之后慈生才道:
“我、我……我没有,但是……”
慈生似乎是有一点忍不住了,他看上去有点委屈有点可怜,最终还是可怜兮兮地开口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一个很长很诡谲的故事。
慈生从小时候,就一直没有什么记忆,好像自己没有切实地经历过那些时间,一直到大概高中结束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切切实实、脚踏实地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有一段时间的不确定,所以待在家里很久,那时候他尚且还在家里的另外一套乡下的房子里。
这时候正值盛夏,下午的阳光照耀在身上,慈生被晒的暖洋洋的,有些迷茫,尚且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躺在躺椅上睡了一会,就忽然感觉有一阵冰凉的风袭来。
天色似乎一瞬就沉下来了,他整颗心都凉下来了,有些狼狈地扶着躺椅打算坐起来,却忽然感觉到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后面抱住了自己。
慈生霎时间将自己给抱紧了,不敢回头看,“唔”地从喉咙之中挤出了几声哭腔,感觉到自己被这道黑影亲吻着唇瓣。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但是偏偏事实不是如此,慈生感觉到自己每一日都在跟这道黑影厮混,祂将自己抱紧,轻柔地跟自己说着温柔的低语。
而自己竟然也就这样一步步沦陷。
慈生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在他短暂的十八年里,他从来都没有过心动的感觉,但是现在,感觉竟然是对着一道尚且没有实体的鬼魂而产生的。
慈生惊恐,难安。
原来这个鬼魂是自己家的地缚灵。
祂说自己是他忠诚的管家,在不知不觉之中将慈生的整颗心和整个灵魂都侵占了。
尚且还没有完全张开的青年的身体青涩,水红的眼,嫩红的肌肤。
在慈生的假期结束之后,他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那道黑影给他的脖颈上挂上了这根项链,闪闪发光的戒指就好像是某个无声无息的约定,但是却有着强大的束缚感。
那道黑影温柔地侵入着慈生。
“乖宝……”
“不要在我的注视之下跟别人在一起,好吗?”
黑影在慈生的唇上烙下了一个冰凉的吻。
“我会看着宝宝的。”
“宝宝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唯独不能背叛我。”
……
但是,慈生想,自己似乎要背弃之前的这个诺言了。
可是,这要慈生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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