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偌大的家底供他挥霍,秦越便骗,便哄,只要能从詹氏手里弄出钱来,那些谎话张口便来。

先是骗詹氏要回学堂去上学,后来又以买笔墨纸砚的由头,一次次地要钱。

家里能卖的能当的,都被秦越以各种名义拿了出去。

可怜詹氏也算娇生惯养了一辈子,临老了为了养活三个孩子,不得不放下身段,靠着做些刺绣换点口粮。

但是好歹那时候的詹氏心里还有些希望,只要长子浪子回头,待他考上进士,秦家门楣自然会再次光亮起来,这败了的家业也能再挣回来!

可谁能想到,秦越这每日早出晚归,根本就不是去学堂读书,而是沉迷于赌坊,早已输红了眼!

可怜那詹氏,就连自己病了都舍不得买药吃,生生挤出自己的口粮想让长子吃顿饱饭,可这丧尽天良的小畜生却良心泯灭,丝毫不顾母亲苦心!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秦越在外面赌博的事,到底还是让詹氏知道了。

詹氏本就是油尽灯枯之相,听说儿子非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之后,再也没了生的希望,缠绵病榻数日后,便于前几日咽了气。

詹氏还没入土,那债主便又找上了门。

这回,秦家除了四面漏风的墙,也真的没有任何能够变卖的东西了。

那赌坊的人便盯上了秦越那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弟妹。

这龙凤胎本就少见,生得这般俊俏的,更是稀有。若是好好培养,自然能卖出个高价去。

眼看着那赌坊的狗腿子要去抓弟妹,秦越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的,竟扑了上去,跟那一帮打手干了起来。

只是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这些五大三粗的打手的对手?为了护住弟妹,秦越生生挨了一顿痛揍,最后是他舅舅赶到,才勉强救下他一条小命。

他舅舅詹文荣,中过举人,却无缘进士,眼看年岁上去了,索性就歇了继续科举的念头,去了青州知府门下做幕僚,虽不是官职,却也有些门路。

这赌坊的人见风使舵,不愿惹来麻烦,这才手下留情,没将人彻底打死。

只可惜,秦越虽没立时断了气,却也离赴黄泉差不离了。昏迷之际,便叫后世一个同名同姓的秦越给占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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