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外套, 把最外层的冰凉褪下,林见鹿不听话地贴上来, 环上他的腰。

裴溪闻没办法, 回搂住她, 而后低下头去寻她的唇。

裴溪闻今晚有些沉闷和安静, 他一言不发地吻着她, 却只是在吻,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林见鹿敏感地察觉到裴溪闻有心事。

林见鹿稍稍往后撤, 两人分开,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怎么了?”

裴溪闻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低垂着眼说:“那家龙虾店关门了, 我明天去给你买吧。”

龙虾其实也是林见鹿想让裴溪闻早点回来的借口, 现在吃不吃都无所谓。

“好。”林见鹿双手搭在裴溪闻肩上,她微垂着头看他,片刻后捧起他的脸,“裴溪闻,你不太对劲。”

裴溪闻终于看向她的眼睛。

林见鹿说:“我说过的,不希望你有事情隐瞒我或者骗我。”

裴溪闻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与林见鹿说,因为对他而言,他也在消化这个真相带给他的冲击,可有些时候,爆棚的负面情绪总是需要一个倾诉口的,这样的家丑,他怕是也没办法对外人诉说。

林见鹿不急,也不催他,她安安静静地让裴溪闻抱着,过了许久,裴溪闻的喉结终于动了动。

“阿灵,我其实,有些痛苦。”

林见鹿摸着裴溪闻后脑柔软的头发,柔声问:“出什么事了?”

裴溪闻环紧林见鹿的腰,闭上眼睛靠入她的颈窝,埋在她的发间,他深吸一口气,闷闷的声音在颈侧传来。

“我母亲,其实不是自杀的。”

林见鹿抚摸的动作一顿。

“她其实没有生病,但是他们却让她生病了,他们害死了她。”

林见鹿屏住呼吸,“他们是?”

“……我父亲,和我祖母。”

“……”

林见鹿怔住。

裴溪闻的祖父曾经也有过三段婚姻,他的祖母已经是祖父的第三任妻子,而他们仅有裴昶这么一个孩子。

在裴氏这样的大家族中,争权夺势已然不亚于封建社会,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继承人,裴溪闻的祖母不仅付出所有心血去培养,还亲自为裴昶选定亲事。

当时的梁家是帝都的大户,梁芮寒又是帝都第一名媛,如果有了梁家的帮扶和梁芮寒的支持,那么裴昶的继承人地位怕是十拿九稳,所以在母亲的安排下,裴昶对梁芮寒展开了猛烈追求。

可人的欲望都是无穷无尽的,到了后来,他们想要的不仅是梁家的支持,而是梁家所有的权利与地位,在求助岳丈投资一个项目不成后,裴昶病态扭曲的心理便开始有了一个大胆疯狂的计划。

他讨厌有人拒绝他,忤逆他,他想让自己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而面对儿子这样病态的心理,作为母亲的人却助纣为虐,成为了这场悲剧的帮凶。

“我的父亲和祖母,杀死了我的母亲。”

裴溪闻靠在林见鹿颈窝,嘲讽地低笑起来,“就为了他们想要的权利和地位,这一切居然比一条人命还要重要。”

这件事情超过了林见鹿的理解范围,她也想不到,在现在这样的社会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终于明白裴溪闻曾经害怕留她在身边是为什么了。

一个梁芮寒,一个徐夏晚,女人都是博弈中的牺牲品,如果不能强大到坚不可摧,那么谁都不敢再冒一次险。

林见鹿的心有些抽搐的疼,她抱住裴溪闻的脑袋,一下下抚摸着他,可是安慰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这种时候,“没事了”“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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