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一听,揶揄道:“哟,看来裴先生还教过别的小姑娘冲浪?”
裴溪闻瞥她一眼,淡定回答:“我可没那福气招别的小姑娘喜欢,也就是你不嫌弃我。”
“是呀,裴叔叔年老色衰,我都嫌弃了你可怎么办呀。”
越说越离谱,裴溪闻架着人直接坐到船尾的栏杆上,吓得林见鹿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裴溪闻你放我下来!我快掉下去了!”
裴溪闻两手揽着她的腰,靠着她的颈窝笑,“掉下去了你就拉我一块儿,我给你做垫背的,反正裴叔叔年老色衰也没人喜欢了。”
“我才不要跟你一块儿!我才二十一正如花似玉呢!”
“巧了,我就是喜欢如花似玉的姑娘。”
闹腾了一下午,太阳下了山,林见鹿和裴溪闻也回到了岸边。
入了夜,空中亮着零星几颗光点,海浪拍打着沙滩,吹来的海风卷着咸湿的气味,一辆黑色大G停在私人海岸的沙滩上,裴溪闻抱着林见鹿坐上了车顶。
“在这等我会儿,我去拿点东西。”裴溪闻说。
十一月的海边已经有些冷,林见鹿穿着一条过膝的长裙,肩上披了条毛毯,她把鞋子脱下丢到了沙滩上,过了会儿,裴溪闻回来了。
林见鹿回头看去,见他手上拎着个小方盒,还拿了束花。
林见鹿看着他笑了起来。
裴溪闻把东西递给她,“接着。”林见鹿俯身接过,裴溪闻三两下爬上了车顶。
两人并肩坐着,林见鹿看了看小方盒,问:“蛋糕啊?”
“嗯,过生日么,总得有个蛋糕才像样子。”
林见鹿把蛋糕盒拆开,里面装着个六寸的小蛋糕,不大,正好适合两个人吃。
没有华丽夸张的装饰,只用几颗蓝莓做点缀,上头插着一块巧克力牌,写着“阿灵生日快乐”。
裴溪闻拿出打火机点燃数字“21”的两枚蜡烛,火光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车顶,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光影在两人脸上跳跃。
林见鹿正准备许愿,裴溪闻忽然喊她抬头,“阿灵,看天上。”
林见鹿抬起头,正巧看见一颗流星划过黛色的天际,她一惊。
“快许愿。”裴溪闻说。
林见鹿双手合十握拳,对着天边的流星和身前的烛光,她闭上双眼,许下了二十一岁的生日心愿。
“阿灵,生日快乐。”
寂静的海浪声中响起他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低声而轻柔,“好好长大,好好生活,成为自己最想成为的人。”
林见鹿睁开眼,望向他。
人这一生中会遇到好多好多人,但大部分都是存在短暂的,那些带给她快乐记忆的人她不会忘,而裴溪闻,是那些快乐记忆中最温柔动心的。
动心到她已然忘了这只是暧昧。
林见鹿抚上裴溪闻的脸,吻了上去,这是一个林见鹿无法忘记的夜晚,寂静无人的沙滩边,一颗礁石的一角,他们踩着海浪的拍打节奏交换着彼此最炙热的体温,车窗玻璃内侧泛起雾气,朦胧了所有景色,像是《泰坦尼克号》里的那辆老爷车,最后只留下一个手掌印。
从海边回来后,林见鹿和裴溪闻度过了一段接近美满幸福的日子,裴溪闻不乐意过三十一岁生日,林见鹿就偏要给他过,时刻强调着他已经过了三十,不再是小年轻了,裴溪闻虽不服,但有的时候精力确实比不过林见鹿,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