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子,血浓于水。要真跟靖王有关,不是置将军于死地吗?”散指挥也觉心寒:“大义灭亲是不孝,包庇则是不忠,境地两难啊。”

二人同时看向庭院,深感唏嘘。

然而此时的霍惊堂恼的不是靖王,那老东西跟他仅有的一点父子情分早在层出不穷的刺杀里耗干净,他真正气的是赵白鱼的第三封信。

赵白鱼在信里提及李意如和徐明碧的事,虽没明说,但能看出他的态度是不赞同李意如赠出代表婚约信物的如意簪,还说李意如是一个独立的人,不该拿她来当说服徐明碧出山的工具。

当然言辞没霍惊堂解读的那么犀利,实际温和而隐晦,甚至体谅霍惊堂当时是为他解急、救急,才借李意如请徐明碧出山。

可霍惊堂还是不悦。

拨弄佛珠试图令烦躁的心重归清静,以往很有用,眼下却失效,越拨越乱,霍惊堂禁不住猜想赵白鱼为何为李意如特意写一封信来?

送来的信件拢共才三封,满打满算只有一封在说相思,第三封满纸满语还都是别人。

他对李意如是何感情?

霍惊堂可不是会生闷气的人,当即提笔回信,就一行字:

“小郎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

老霍:生气了。

很快就会哄好啦,闹闹矛盾就是闺房情趣。

第33章

扬州府, 江都县。

人烟稀少的老巷仅有一户人家还住着,风吹着门口的灯笼发出吱呀声响, 仿佛风中残烛的老人在苟延残喘。

突然有道颇为瘦小的身影脚步蹒跚地倒在挂着灯笼的门前, 门从里面打开,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伯走出来,翻过地上的人影,看到一张在散乱头发衬托下仍不掩俏丽的脸。

老伯定睛瞧人影的耳朵, 有两个明显的耳孔, 果然是女子。

他四下张望, 片刻后将昏迷女子带回家。

夜色降临, 人迹罕至,晚风穿过长巷发出呼呼声响, 盖过行人的脚步声。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停在灯笼下方, 抬手敲门,便听里头有人问是何人敲门。

“请问这是不是江阳县那起轰动扬州府的冤案,邓汶安的家?”

过了一会儿,有窸窣脚步声靠近门,门外高大身影藏在草帽下的脸勾起得逞的笑,有道苍老的声音一边开门一边回他:“这是邓汶安的家,请问你是?”

门外的人抽出刀, 铮亮的刀身倒映着草帽下凶狠的眼神:“我是江阳县抚谕使大人派来接您去公堂对质的衙役。”

“不是说明天再走?”

“江阳县那边催得急,我也没办法。”

老伯透过门缝看到外头的人确实穿一身衙役的衣服便没有过多怀疑, 此前确实有江阳县的衙役来接他去公堂对质,但那时候他急得病了,没法赶路, 确实耽误不少时日。

正要开门,从旁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臂, 老伯回头看去,却是今早救回来的女子。

女子拔.刀,示意老伯向后退,门外的人久等不到门开便急得一脚踹开门,举起腰刀满脸凶狠地劈下来,若无女子警觉,老伯恐就命丧于此。

女子武艺高强,挡下致命一击后抬手劈向凶徒,以刀柄击向凶徒心口并抬腿踢向他的下三路,凶徒当即失去行动力,跪在地上疼得哀嚎不止。

刀架在凶徒脖颈上,划下血痕,女子问:“你是什么人?”

“别、别杀我!我是本地差役班头!你敢杀我就等着被官府缉拿!”

女子叫老伯过来认他,老伯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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