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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赤被秦泽拎着领子拖着走,他踉踉跄跄地有些害怕,这时才想起他父亲的交代——切不可再惹秦家。

县衙里如今是秦家人,特别还有个六品的秦泽,他这一去去,哪可能有命再回。

他眼珠子乱转,努力拉扯秦泽的手,嗷嗷叫唤:“我、我刚才摔到了腿,必须去医馆看病!我不去县衙!”

“你说不去就不去?辱骂官员,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对!”秦经看着秦泽制不住雷赤,两下把雷赤的胳膊钳住,雷赤果然蹦跶不动。

“去叫我爹,去叫大母!”

雷赤自知在劫难逃,只能冲着家奴大喊。那家奴被秦经揍得鼻青脸肿,原本还在拖拽雷赤,闻言连忙转身朝雷家跑去。

秦泽嗤笑:“喊你祖宗来都没用。”

刚才围观的人没想到这次事情那么严重,按着以往的情况,两家斗个嘴皮子,顶多动两下手就完了,今天居然要闹到公堂上去。

这两家的恩怨,整个泾阳县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瓜吃了十数年,他们都吃累了,但两家竟然还在不依不饶。

可他们去公堂上闹还是第一次,他们不能错过这样的大事,于是众人在街口围观完又跟着秦泽他们去往县衙,一路上的人竟然是越积越多,把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秦砾听说外面百姓聚集,还以为有什么引起民愤的大事,结果坐到堂上竟然看到自家弟弟正拎着隔壁家的雷赤。

“这是……”

“大人,吾乃泾阳县泾干街秦氏子秦泽,状告泾干街雷氏子雷赤。”

“状告为何?”

“先告他辱骂官员,再告他诬陷我父,后告他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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