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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还在发酵,而李纯灵也迎来了与林斯年约定的周六。
她一如既往躺在小院午睡。模糊间,她感觉有一双手掐住她的脖颈,有人在她的耳边呢喃。
“为什么要走?连你也想背叛我,对么?”
随后,那只手越收越紧,她几乎不能呼吸。
卫长渊。
她猛地握住了那只手。忽然间,她全身一松,只觉暖洋洋的阳光再次照射到她身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双含笑的眼眸。
“怎么?做噩梦了?”那人温声问她。
李纯灵呼出一口气,终于看清来人。
本世界气运之子,林斯年。
他有一头漆黑浓密的短碎发,象牙白的健康肤色,在他纤长鸦黑的睫毛下,金色细框的眼镜后,眼瞳如墨一般纯净。
华国人虽号称人均黑发黑瞳,但其实绝大多数人的眼瞳是深棕色,真正纯正黑瞳的人相当罕见。林斯年恰好是其中之一。这也使得他看人的时候,多了一丝莫名的专注。
李纯灵每次见到他,都要感叹真不愧是男主角,除却富有魅力的罕见黑瞳,他这那头浓密的黑发,在数学物理专业恐怕也是史诗级外观道具了。
在华夏科研所那种地方,就算仅凭后脑勺也决不会将他错认。
此刻,毫无脱发烦恼的林斯年摸摸她的脖颈,透明镜片后的双眸透出担忧:“你又跟人打架了?”
李纯灵一愣,迅速找了面镜子。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五条指印,能看出那人的指节纤细却又充满力量。
卫长渊,魔域之主。
当她离开时,卫长渊已不再需要她的协助,但他仍然看她看得极紧。那是她离开得最艰难的世界之一,当时鹤玉还搭了把手,否则她恐怕会被永远留下。
此刻,他已经离她这么近了吗?
看来,纵容校园支线发酵的恶果显露出来了。这使得世界屏障更薄,他们离她更近。
直到林斯年摸她额头,李纯灵才回神。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立刻退散。
站在本世界的天命之子前,所有厄运都暂时远离了她。
李纯灵瞬间心情大好,她仔细端详大宝贝的脸颊,戏谑道:“我没事。倒是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嗯?怎么感觉脸上的肉又少了?”
林斯年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时,她注意到桌上的花瓶多了一束火红的玫瑰。
她回以询问的眼神,林斯年神情微赧。
“妇女节快乐。”他说。
李纯灵这才想起今天是三月八日,国际妇女节。
“谢谢。”她弯起唇角,但脑中的警报器却疯狂暴动。
是路口那家花店的花,49.9元一束。
这在别的男人那儿,属实正常,但发生在林先生身上,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如果你说你饿了,他就算身上只有十块钱,也会全都拿出来给你买饭吃。
或者说,山区孩子有什么困难,他有十块就能捐出二十块,另外十块是他想办法现挣的。
但如果说情人节的大捧花两块钱大甩卖,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夏天的一身衣服加起来不超过100元,这还包含了鞋子在内。
这一身不到100元的行头,在他每天的仔细打理下,体面的续航能力超过五年。
一天的饭菜不超过50,管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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