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还觉得李纯灵高傲，看不起她，自己也憋了一肚子劲想要打她的脸。但刚刚就是这个高傲的家伙，想都没想就为她挡去致命一击。
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没了。
瑞岚看着李纯灵手上触目惊心的伤，愧疚又担心。
这时，李纯灵忽然开口。
“不是跟着首席史官见过大世面的人吗？怎么关键时刻这么菜？”
瑞岚涨红了脸，辩解道：“鹤玉女士从来不会让我们面对这种……非专业内的为难，这只能说明你太菜了！”
李纯灵嗤笑：“哦，那你被她保护得还真好啊，史官阁下的小宝贝。”
瑞岚又羞又气。
其实她也知道，这怪不到李纯灵头上。她跟随鹤玉女士处理的那几次危机，李部长是她们的搭档。武力值有李部长抗下，大局走势有鹤玉女士操控，她虽然压力也大，但终归是那两位大人物背后的小公蚁。
而现在，李纯灵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身边只有她这个累赘。
是的，瑞岚自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感到自己之于李纯灵而言，是一个累赘。
可她来这里，并不是想当一个镀金的废物啊。
瑞岚想起那些流言蜚语，想起死对头梦君轻蔑的眼神，想起小奶狗毫不留恋奔向梦君怀里，她握紧了拳。
支楞起来啊，瑞岚。
……
……
“通讯器。”李纯灵的话冷静而简短。
瑞岚连滚带爬将通讯器取来，并打通了鹤玉的电话。
史官阁下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气急败坏。
“你不是说他不会爱上你吗？！”
李纯灵：“……？”这种事又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林斯年对你的感情跟空间动荡无关！不……确切地说，正是空间动荡影响了他，让他意识到了他本一辈子也不可能意识到的感情。”
李纯灵的声音依旧冷静：“我已经知道了。我刚跟狗男女正面交锋，但你知道我的伤势，他们要是再来一次，我未必能撑住。”
鹤玉陷入沉默，但又很快说道：“我这里没有能给你提供火力支援的人。我建议你立刻稳住林斯年，如果你是被气运之子认可的人，短时间内会很安全。否则当他陷入崩溃，他的潜意识也无法再保护你。”
“……你让我假装爱上了他？”李纯灵拧眉。
鹤玉声音严肃：“我知道你特殊天赋，纯灵。你把感情收容在大脑某个角落，凭本能行事。所以你确定，你也并没有爱上林斯年吗？就像过去的每一个男主角——”
“不要把我形容得像一个爱情骗子，鹤玉。”李纯灵忽然笑了，那笑充斥着漫不经心，令她多了一丝冷漠，“我没有给过任何人承诺，一切都是他们自主的选择。”
“哼。”鹤玉冷笑，“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你翻旧账。”
“本次事故是官方没有善尽告知义务造成，我是执行者，却让我做出这种牺牲。”李纯灵冷静道，“我不会跟任何人发生关系，哪怕是名义上的纠葛。这是合作条约上签订了的，让我做出这种牺牲，官方必须有所表示。”
鹤玉沉默片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李纯灵结束通话后，立刻给林斯年打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她转为打许世京的电话，却得知林斯年似乎陷入了某个难题，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宿舍了。
李纯灵立刻定了最近一趟高铁票，独自前往京市。
瑞岚则留下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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