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收起几支唇釉,头顶炽热的视线像是被凝胶固定住了,烫的她不得不抬起头。
他好像不是在看她?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她前段时间定制的卡贴。上面各式帅哥都有,年下奶狗型,矜贵儒雅型,高岭之花……无一例外都是身材绝佳的大帅哥。
有些还是为了满足她上课分神时的恶趣味,特意找了些露了胸膛的图片。
瞿斯闻盯着的那张正好是网上小有名气的图片,白色t恤扬起一截,运动裤的边缘隐约露出内裤边。
还真就是那么巧,这位网红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长相都神似眼前这位不好惹的大帅逼。
姜以玫抽出那张卡片塞进包里,胡乱收拾一通。站起身,声音虚了不少:“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这回连卢域那个二愣子都不开口了,摆出一副思考者的模样。眼珠滴溜滴溜地在她和瞿斯闻之间转,一脸“行行行,我听你狡辩”的微妙表情。
“真不是我。”姜以玫再次强调,为了确保真实性,“如果是我的话——”
她拖长了腔调,等到两位大爷齐刷刷地望过来,她却犹豫着说不出口了,话到嘴边却生生咽了下去。
正在运作的壁灯突然暗了一盏,艰难地扑腾了几下彻底熄灭了灯火。这一隅突然陷入了紧张尴尬,这该死的灯刚才不坏偏偏在此刻罢工了。
怎么这么倒霉。
好像刻意在为她下句话做准备,脑海里莫名闪过刻在dna里的套话。
渲染了紧张的氛围,奠定了尴尬的基调,衬托了她的窘迫,推动了情节发展……
瞿斯闻一脸洗耳恭听,冲她抬了抬手,眼神里的意味清晰可见:请开始你的狡辩。
“是你的话——”生怕她忘了,他还好心起了个头。
“没必要偷那什么吧,直接入室等你睡着,要什么没有啊?还用得着干小偷小摸的玩意儿么?”
话刚说完,对面两人的眼神顿时变了。
直接从看一个预备役嫌疑人到人间变态。
陆续有游客回来,从楼道另一头而来,带来一阵烟火气。
“妹妹,想法挺独特的嘛哈哈哈……”尬笑了几声,卢域借口冲澡一溜烟窜进不远处的房间。
她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那人,生怕他误会什么。
视野里突然出现两根手指,修长而又骨节分明,就那么随意搭在一起都赏心悦目。
如果夹着的不是她护垫的话……
视线往上,对上那人清冷又不好糊弄的脸:“我……”
只是打个比方。
“你的东西,忘记捡了。”
他随手塞进她布包敞开的一角,行走如风,门关上时带起的风扑在她脸上,连带着整条走廊都震颤了一阵。
等到门落锁声传来,她耸了耸肩。
这得多怕她撬门入室啊。
越描越黑了…不过大概率不会再见了,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明天之后依然是个高冷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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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渐渐褪去,曙光携着几缕金色透了出来,云层也染上了粉蓝。飞机拉扯着漂亮的弧线划过,天刚亮,机场上空轰鸣声不断。
高铁站离飞机场不远,她啃着炸鸡默数,第五架了。
睡意昏沉却不敢不提溜着脑袋,万一错过高铁又要被姜昆念叨。
昨晚浅眠,做梦都是她“登堂入室”被抓包的场景。无论梦里的她怎么解释,瞿斯闻只是沉着眼眸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