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具都布置好,画像挂起来,装饰品摆起来,安上了整洁高档的金色丝绒窗帘,配合枫黄色墙壁黑色窗框,再合适不过。
最后一步是把定制好的门牌挂上,这一个月大张旗鼓的挥金如土已经没办法低调,菲尔比居民都听说镇子外的森林搬来一户有钱人。
换了更结实更华丽的黑色大栅栏门,金闪闪的几个大字“温伯尼”被强壮的工人们钉在了门框最上方。
“门两边弄两个大象雕塑怎么样?或者雄鹰?”盖文比划着。
“冷静点。”珍妮翻了个白眼:“种两棵树就行了。”
“你说得对,不能太张扬,你总是对的。”
吉米的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走路一瘸一拐,仿佛右腿短了一截,他带着一个有点丰满的中年妇人走向二人。
“珍妮小姐,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阿曼达。”
“嗨你好女士。”盖文热情地和妇人握手,珍妮再次翻了个白眼。
吉米向珍妮推荐了自己的邻居,一个三十五岁的寡妇,丈夫几年前因为火灾去世了,就是烧死吉米父母的那场大火,阿曼达也被灼伤了背部和左侧耳朵,三岁的儿子和吉米的妹妹一样被歹徒抱走,她伤心欲绝企图冲进火场,吉米拉住她请求她活下来,阿曼达看他太可怜,心软没有自杀,从此两个人相依为命。
吉米想着自己能过上好点的生活,也要把阿曼达从那个破镇子拯救出来,一个破了相的寡妇带着他这个十多岁的孤儿,俩人都受了好几年的欺负。
听过这些事的珍妮也非常愿意让吉米把她接来。
珍妮虽然自称女仆,可是除了照顾少爷基本什么都不做,还是得有个正经女仆才能维持这么大一个庄园的整洁。
“如果太累了你就告诉我,我再给你雇几个帮手。”盖文笑盈盈地对阿曼达说。
“没关系,我发誓把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也会做饭,给我一个食谱,我立刻就能学会。”
“我会帮你。”盖文真是格外的贴心,珍妮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天黑了但温伯尼庄园灯火通明,几人围坐在长餐桌喝着酒吃着阿曼达的一手好菜,盖文脸喝得通红跟阿曼达有说有笑,珍妮和吉米不时调侃他们,一切看起来十分和睦。
珍妮身旁的婴儿床里,杰森蹬着小腿嗦着自己的手指头,右眼浅褐瞳孔里那条绿丝微弱地闪了一下。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窗台上有只乌鸦站在漆黑的阴影中,乌鸦深紫色的双眼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