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深也一样,对自己闺女上心,对自己可就没这么走心了。
“哪有。”他眼底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从兜里掏出一块带着绳子的玉块,给江芝系到了脖间。
江芝低头一看,上面是个玉刻的凤凰,凤头还带着翠。
“凤凰,”她喜欢这个,嗔他一眼,“送我这个干嘛?又不是我生日。”
拿起来细看,却又觉得欢喜。
“它刻得真好,上面翠绿翠绿的,栩栩如生,可真漂亮。”
邝深就知道她喜欢这种做工精细的。
“干嘛?”江芝吓了一跳,突然被邝深腾空抱起来,放到他腿上坐着。
邝深没说话,只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放在她腹部,思绪突然跑回到了糯宝出生的那晚。
两年前的那天,也是个夜晚,他一身血的回来,吓坏了她,也吓着了肚里的宝贝。
那个时候,他站在外面,罕见地凉了手脚,甚至都不敢想以后。
可真当时间悄无声息滑过两年后,他再看,身边已然变了沧田,时间终究宽恕了他。
他看着糯宝从呱呱坠地到下地乱跑,伴随着一家从红富大队到县里公社的搬迁,也冷眼看着世道变化,像个旁观者般看着他们从人人喊打到邻里敬佩。
而这,也不过只过去了两年。
邝深心思沉,怕吓着枕边人,平日里掩盖的总是很好。
江芝很少能猜透他真实想法,只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满心欢喜却又遗憾时间过得太快。她把自己手盖在他大手上,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糯宝转眼就两岁了。”
已经长成了个蠢蠢欲动想拆家的小团子了。
“嗯。”邝深低低应了声,手指在她肚间流连,突然低头,亲了亲怀里人。
他小时候听先生讲故事并不理解孙悟空,好端端地惹了一身骚,平白在头上安了个束缚。
可直到现在,他看向身下人,像是被欺负地狠了,眼里泛着雾气,水濛濛地有着光泽。眼尾泪痣一点,在昏暗灯光下,似黑渊,吸引他不断坠落,甘之如饴。
“小小。”
他低头,在呼吸交错间呢喃出声,像是喊住了自己头顶上的唯一束缚。
江芝与他四目相对,手挂在他脖间,眼睛清明一瞬,却又带着别样魅.惑。
“嗯?”她慢半拍应答。
邝深却不在多言,只低头凑上。
而后,继续。
次日,江芝跟邝深早几天都商量好了,今天都不再早起喊醒糯糯,让她睡到自然醒。
毕竟是生日,也是准备家里出去玩的前一天,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
江芝提前给糯宝请了假,没把她送到幼儿园,而是准备趁着今天收拾收拾东西,带着糯宝跟家里人去拍张全家福。
她昨天睡得晚,生物钟没起作用,等她醒的时候,太阳都升的老高了。
床上空无一人。
糯糯呢?
她掀被子就要下床,耳朵动了动,似乎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独属于糯糯的动静。
“糯糯?”
“妈妈!”糯糯耳朵很尖,听见江芝喊她,便高兴地站起来,根本不顾帆帆拽她衣角,也早忘记了爸爸跟她说过的话。
小脚踩在地上,哒哒的发出声音,就要朝着屋子跑过来。
听见糯糯声音,江芝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