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这边是包简单售后的。这个衣服要是有什么质量问题,三天内包换,三天以后我们可以给你简单修理缝边等。正儿八经的沪市货,像这种新款式的衣服都是买一件少一件的。”
不知道那边又说了什么,邝深就低头哄个糯糯的空,就听见屋中间的高晓晓冲里面喊。
“芝芝姐,开个毛衣单子。”
“来了。”
江芝抱着衣服从最里面小跑出来,把衣服先递出去,又低头从兜里掏小本子开单,全程没看见就站在门口的邝深和糯宝。
单子写好,刚撕下来,就发觉腿边有人在抱自己,她低头一看,糯宝正仰着小脑袋看她。
小宝贝黑白透亮的眼里都是她,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妈妈。”
“是糯宝呀。”
江芝神色都温柔起来,先把手里单子递出去,才弯腰抱起她,复而看向门口。
邝深自门口而来,一步步稳着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江芝趁着递衣服的空,问了句。
“你先忙,”邝深接过糯宝去了后面的桌边,“我们坐后面等你。”
“好。”江芝确实顾不上他们。
桌后面正坐着高锋,手里拿着一沓收据,脚边还放着一个铁皮罐子。
“邝哥。”一个下午过去,高锋嗓子都有点哑。
“今天怎么样?”
“还行,”高锋甩了甩手里的收据,“来的人挺多的,试衣服的没多少,但购买量还可以。也算卖了有将近十件。”
江芝价定的不高,想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今天看着成交量还行,但扣除房租、人工等成本,有利润,也比江芝之前想的好。
但远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程度。
多数人来还只是为了领毛线凑热闹。
忙完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将近九十点了。
江芝饭都不想吃,还是被等在家里的周瑛劝着吃了口。饭后,闻禾也没让她沾手,自己把桌子收拾了,温声劝她快去睡。
洗漱完,回到屋里,江芝才脑子清醒了些。糯宝已经被邝深哄睡了。
她坐在凳子上抹东西:“你户口办下来吗?”
“还缺个章,明天下来。”邝深坐床边把糯糯小手轻轻放进被子里。
“怎么说的?你的户口能办下来吗?”
“应该可以,特事特办。 ”
不然他们家这么多人,单靠两老的户口领粮油本的话,饿都可能要饿死。
“那就行。”江芝脑子转的很快,“咱们家这一算每个月还能领不少粮食呢,过两天忙完,也能给子城问问上学的事了。”
邝深看向她,好笑之余又有些心疼:“怎么操这么多心。”
江芝往手上抹东西的动作停住一瞬,而后抿嘴笑起来,灯下的泪痣勾人心魄。
“那没办法,谁让我一早被你骗走当媳妇了呢?”
谁让那个已经记不清的梦过于逼真,她总觉得自己欠子城欠邝家一句迟到的谢谢和抱歉。
她总能有意无意戳中邝深心里最软的地方。
次日一早,江芝坐在桌边被单词,邝深事儿多,早早背完先出去洗漱。
过了会儿回来,他简单提问了几个,便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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