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
邝深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穿着她给买的羊毛衫,只看她一眼。然后,快步上前,拿小被子先把糯糯给抱起来。
离上次见邝深也没几天,糯糯也不抗拒邝深抱,小手还瞎摸着后背的棉袄,像是要找到江芝刚刚拍在哪儿了。
邝深把她小手慢慢顺着放好,很配合,吹了吹她小手:“疼不疼啊?”
糯糯猛点头,小手还不忘指着江芝,像是要告状:“妈妈!”
跟成了精似的。
江芝都快被她气笑了,被闹着也睡不着了,坐直了又轻打她棉被一巴掌:“小没良心的。”
邝深皱眉,手比江芝手快多了,挡在糯糯棉被上,有点不高兴:“你别老跟我闺女动手。”
“…我那是逗她玩。”江芝对邝深根本不留情,又往他手上拍了下,“连个响都没有,不疼。”
邝深就知道偏心,搞得她跟个心坏的后娘似的
她打邝深手背带了响,嗔怪他一眼,意思很明显,这才叫疼。
其实根本不疼,邝深皮糙肉厚,都不当回事。他只想跟江芝说清楚关于糯糯教育事情。
可他都没来及开口,糯糯听见响,回头就看见江芝手放在她小被子上,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棉裤,跟打在她身上似的,“哇”地一声,突然开始哭起来。
江芝:“……”
糯糯这一哭,她跟邝深都没来得及哄,声音就传出去。
很快,江芝就听见主屋传来动静。
完蛋。
糯糯在邝统跟周瑛心里绝对是个宝贝蛋,还是那种无价的,要风不给雨的。
江芝看邝深往上颠了颠糯糯,小姑娘睫毛上很快挂了泪珠。
不知道是不是养的太娇了,糯糯一哭就掉泪,也不干嚎,真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江芝坐床边,拽了下邝深袖子,眼巴巴看他:“一会儿你跟爹娘说啊,闹着玩呢。”
邝深垂眸看她,还没开口,就听见周瑛隔着门敲了两下:“芝芝,是不是糯糯醒了?要是醒了,我把她抱我们屋去吧,别打扰你白天忙。”
邝统也跟着来了,心疼的不行:“小芝,糯糯怎么醒今天这么早?是不是不舒服?烧了么?”
主要是糯糯早起都不是怎么哭的,猛一哭,邝统周瑛心里都不踏实。
他们怕江芝一个人弄不了糯糯。
糯糯隔着门一听邝统声音,哭的更起劲儿了。从小就是个看人下菜的主。
“邝深。”江芝忍着想往小坏蛋身上在补两巴掌的冲动,忍气吞声地又拽了拽孩儿她爹的袖子。
邝深低叹口气,把糯糯贴着羊毛衫放着,先让门外二老回去:“爹,娘,没事,闹觉呢。”
“深哥儿回来了?”邝统在外面问。
“回来了,一会儿就走。爹,你带着娘先回吧,没什么事。”
“嗳。”
知道糯糯没生病,邝深也回来了,两老的放下心,也没在门外打扰他们一家三口。
等听不见邝统跟周瑛动静了,江芝瞬间翻脸,捋着袖子就想收拾刚被邝深哄好的糯糯。
“你干嘛?”江芝推了下挡在她面前的胳膊,没好气道,“你闺女都会碰我瓷了。”
邝深眼里带出两分笑意:“没,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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