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啥,我就是好奇,东家你这么板正又有能力的人,男人应该挺厉害的。”
“是挺有能力的。”江芝提到邝深,脸上自然带起了笑,“以后有机会让你们见见。”
邝深已经走四五天了,估计现在还在修水渠。
江芝轻哈一口气,心口突然有些闷闷地。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她的话,好好看书,按时吃饭。
可别再有什么极端想法了。
是夜,邝深躲着直冲面门的刀子,面前的人扑了个空,他脚一踢,两拳把人打趴地上。
而后,头也不回地追着最前面跑的人。带出来仅剩的两个人手拿着棍咬着牙,拦着剩下的三个人。
邝深神速上前,一脚踢翻还敢回头的前面男人。不待他反应,压在他背上,手扣着他脖子。
“别动。”
“兄弟,你知道我背后是谁么?”被压在地下的男人艰难开口。
邝深在山里跟他们等了他们整整两天,耐心告罄,一句话都不想说,迅速搜了他的身。
男人喋喋不休:“我背后是郇谦郇老大,咱们公社的扛把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拿了我的东西,你从今以后你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了。”
听着话,邝深还有点想笑,面色极度平静。
“哦。”他嘴角都扯不出来,“东西在哪?”
“不知道!”那人咬着牙说完这一句,又苦口婆心,继续劝,“不是我说你,兄弟,你就是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你家里面人想想。何苦走这一趟,惹这个麻烦。”
上衣没有,邝深从怀里拿绳子,准备把人绑起来搜下身。
他目光放在男人些微凸起一道的右手袖子上,不动声色送了手里的绳子,拿起地上的石头。
“你说的有点道理。”
邝深松了点控制他脖子的手,男人忙觉有戏,继续开口。
“所以啊,兄弟,你把我放了,我们一切……啊!我的胳膊!”
邝深下手有分寸,拿石头敲麻了他胳膊上的穴,跪压在他后背,迅速折起他胳膊,从怀里拿刀隔开袖子,从里面掏出一把同样的刀。
“现在可以说了么?”
他脸上没有一点意外,随手把他捆好,扔在树底下。
“你说,还是我拿刀找。”
“我说,我说!我都说!”身上仅剩的唯一一把家伙也被人给卸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
实在不值得硬骨气。
他料,面前的人也不没胆杀人。当然,他也没胆。
本就是为活命的才干这一行,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折。
“在哪儿?”
男人咽了咽口水,很是直白:“裤腰带里。”
邝深松了他手上绳子:“…拿出来。”
男人没再搞花样,掏了出来。手还没活动好,又被给绑起来。
邝深咬着手电筒,剥了男人的外套擦了擦外面的布,又甩他身上,打开看了下。
黄灿灿的。
他掂了掂重量,也对。
没看第二眼,直接收起来,打着手电往后面照了几下,又吹了两声哨。
男人还在劝:“大兄弟,你功夫好,又何必做这个。你要是真嫌来钱慢,不如跟我们一起干吧。就你这本事,以后肯定吃喝不愁,有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