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同。

但接着她说出来的话,便如一盆冰冷的水彻底将他的热情浇熄。

“等蛊毒解了就回家寻个正经人家嫁了,彻底忘记这段过去,绝对不给将军添麻烦。”李幼卿语焉乖巧,甚至连自己都被感动了。

这下,他总该满意了吧。

“??x?寻个正经人家嫁了?”宣睿语调里透出几分狠意,俯身往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嗫嚅道:“若是那些正经人家里知道你被本将军这样抱过呢。”

“你——”李幼卿正要回嘴,左肩传来的刺痛感令她微微失神。

忽然就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上半身往后仰去,恰看见他遒劲的后颈曲线,整个血脉喷张。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要发起进攻。

李幼卿缩了缩脖子,莫名有些怕了,道:“将军,你做什么——”

他抬起头,眸子里一片残光凶影,俯身逼视着她:“回答我。”

回,回答什么……

李幼卿脑子有些发懵,搞不懂他今夜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操心自己回京之后的事。

温暖厚实的大氅之内,对方大手牢牢把持着她的腰身,仿佛只要她回答得不够满意,就要用力将其折断。

他此刻的模样,真的好骇人——

李幼卿脑海里持续闪过好几个念头,思虑到底该如何回答他。

但对方又俯身过来,在她肩膀上细细啃咬,仿佛要吃掉她似的。

这人莫不是个疯子!

恨不得立刻逃离,但身体又割舍不掉那温暖热源,一垂眸见自己胸前衣料上绽出的血花,不由感到头晕目眩。

衣服被他弄成这副样子,待会回到营地要怎么办,那些士兵们一定会更加笑话她。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倏然收紧,明白男人耐性已所剩无几,李幼卿字斟句酌的道:“闲言碎语扰人,我便干脆不嫁了,出家做姑子去。”

肩膀上疼痛消失,男人大手也收了回来,过半晌,他轻飘飘问了句:“还冷么。”

李幼卿即使贪恋他的体温,也不敢再贸然贴过去。

只摇了摇头说道:“不冷了,我们回去吧,将军不是还要赶去溟城么。”

溟城二字,唤回了他残存的理智。

可溟城和她,他都要。

旷野里严酷的风吹在脸上,宣睿替她仔细拢紧了身上大氅,取出小瓷瓶递过去:“自己上药。”

刚才还一副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样子,偏生这时还记得给她擦药,李幼卿轻轻叹息,不知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被他咬过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她默默解开前襟,用手指蘸取了药膏涂抹上去。

他没再逼问,也没再发怒,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她擦药。

“衣服弄脏了,怎么办。”李幼卿仰起脸看他,眼神颇为幽怨。

“去马车上换。”宣睿大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李幼卿感觉他像在安抚一只小猫小狗,涂好了药把瓶子还给他,感觉身子有些虚脱无力,忍了忍,最终只小心翼翼将头靠过去。

宣睿勒着马缓缓回走,一路平复着心绪,同时将体内翻涌着的情潮压下。

较之从前几个晚上,李幼卿也安分了许多,静静靠在他身上休息,手轻轻抚弄着马背上的鬃毛。

快到营地的时候,宣睿让她转过去坐,等到了马车前,再下马将人抱了进去。

照她往昔的德性,不缠他到天亮绝不会罢手,今晚这般表现,应该是毒素已清除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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