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满身的煞气,都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消解了。
可她究竟为何如此害怕——
因为自己晚上不能留下陪她么。
漆黑一片的时候都还好,此刻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突然就不好了。
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就像一把羽扇挠着他的心房。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大老粗,只知??x?道牛嚼牡丹似的,完全就不懂如何让女人舒服。
对上他担忧的目光,李幼卿摇摇头道:“没有,是我现在心情不好。”
“还在想那头羊仔?”宣睿皱了皱眉,拉着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下。
只得收敛起那份心思,耐着性子劝慰她道:“过度的仁慈并非是件好事,今日你见人杀羊便心生不忍,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如若将来遇上歹人呢,对那些敢当面欺瞒于你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也要滥施同情么。”
李幼卿脸色白了白,气息越发微弱道:“将军说得对,我记住了。”
宣睿还有事要忙,嘱咐她好好休息,便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