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说得有些大,但这确实是我真实的想法。不说这个的话,木拱廊桥在我们这边其实还是挺多的,当然扬水桥是最长的。虽然是文物,但是木拱廊桥在我们本地并不是那种被供起来的文物,而是一直有在使用的,本地的居民很多时候走路都会从木拱廊桥上过,老人们喜欢坐在廊桥上乘凉聊天。”
“我们这些游客,平常去玩也会在廊桥上拍照。我有时候去玩,还有看到穿汉服的年轻人,在廊桥上拍照,他们好像还有什么活动。我感觉的话,木拱廊桥对我们来说不仅是一种文化,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其实如果你们有什么疑惑的话,我觉得可以看看本地其他的木拱廊桥,虽然没有扬水桥那么长,但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
张晚歌仔细听完,点点头说道:“您说得很对,文化需要传承。而且文化也不是只能被供起来的东西,很多时候文化融入在我们的生活习惯里,流淌在我们的血液之中,活的文化才是最好的文化。对了,袁哥,我们过来之前只看了扬水桥的一些资料,不太了解其他情况,您知道扬水桥是怎么被焚毁的吗?”
司机老袁叹了口气,说道:“是个意外。扬水桥失火之前,本地持续干旱了两个月没有下雨,气温高达四十度,炎热干燥的天气,木拱廊桥又是纯木质的结构,当天被雷击着火了。偏偏桥的位置又是在山里,消防队赶到就用了很长时间,消防车也没办法直接开到桥边,虽然附近的居民有想办法帮忙救火,可惜……杯水车薪啊。”
张晚歌叹了口气,说道:“这确实太遗憾了,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忙把桥复原成之前的样子。也是今年的天气太反常了。”
司机老袁心有戚戚地点头,“可不是嘛,往年从来就没有那么热过,而且是先下了两个月的暴雨,然后再干旱两个月。我们这儿沿海地区,往年年年有台风,那次也是连台风都没有,有也是很小的。要是换到古代,恐怕都已经开始逃荒了,皇帝也应该开始搞那个什么罪己诏了。”
这个司机也是健谈的,可以看得出来平时也很关心国家大事、国际形势之类的,天文地理都能和张晚歌侃一侃,王乐也就偶尔能够插上几句话,至于另外两个玩家就更加沉默了。
就这么一路瞎聊,车子在一个村子的广场停了下来。
除了玩家们坐的那辆车之外,还有另外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另外还有几个年轻人。
张晚歌推测老者应该就是文件里提到的他们的博导杜云楚教授,而另外几个年轻人大概就是陪同的本地政府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了。
老者的目光从玩家们的身上扫过,看到两个年纪和自己都差不多大的老学生也不觉得奇怪,大概是什么游戏的设定吧,总之并没有人觉得两个五六十岁的博士生有什么奇怪的。
张晚歌拿上自己的东西,快步上前走到老者的身边。
出于对张晚歌的信任,王乐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另外两个玩家中的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有多想,跟着走了过去。
剩下一个一脸严肃的老玩家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也过去了,但是身体一直紧绷着。
老者看了看玩家们,说道:“任务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一躺我们先尽量收集多一些周围的地形地势以及扬水桥相关的信息,方便决定复原的方案。另外,对于这种木拱廊桥,本地的技艺传承人比我们更加了解,你们也不能端着架子,要主动和人家交流,听取对方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