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彼岸花交叠,细长花瓣仍有张合姿态,宛如在呼吸。
魔螺疑惑地抖了抖触角。
“它们怎么好像被摘下来还能长啊?我看着它们的花开得比我摘下来时又大了。”
时寻随口回答:“这里养分多,它们就长得好。等它们长得不能再长了,我拿它们还有用。”
“养分?这里有啥养分?”
“邪神力量。”
魔螺一惊,不敢多问。
不过没安生多久,它又开始说个不休。
“老大,你不知道我刚才在城堡外面转悠了好久!飞来飞去的就是飞不进来。这雾好古怪,这屋子虽然也古怪,但没雾古怪。屋子里的东西我知道,是岛上影子怪,我以前不敢招惹它,近海区域的东西我都不敢碰。屋里的湿气肯定是它搞鬼。外面的我看不透,老大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时寻屈指往它壳上一弹,决定等会儿放弃帮它用吃后无痛苦的方式炼制花丸。
“我留你在身边,就是拿你当打手,你还想我保护你?”
“可我为了你才可能和那样的怪物对上!”
时寻哼出一声说:“外面的浓雾不是怪物。它是黑镜湖边云雾在此世的投影。我今夜提到了黑镜湖,它大概有所感觉,才将投影送到此世。”
“又是黑镜湖?这里还有仿黑镜湖挖的水池,那、那不是?”魔螺找不出合适的形容,只觉可怕得很。
它又一次后悔不该与时寻初遇时控制不住自己馋嘴,导致现在螺生越来越没有指望。
“不碍事,我走之前肯定拆了这池。”时寻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淡然,“黑镜湖边的云雾也不可能在我走后还投影到这里,起码不会因为我而让它有投影来的机会。与我无关的,我不管它们如何闹腾。折腾到我头上的,我自会在离开前解决隐患。”
“哈?”
魔螺正懵着,忽看到时寻松手,任花束散到桌上,又拿起一枝花揉成一团,“哎哎老大你干嘛!”
时寻和什么黑镜湖的事它没法管,它被花印绑在时寻身边跑不了,它索性给自己找别的乐子。
“炼制花丸。”时寻好心地回答,“你说要我保护你,这颗就给你特制吧。”
“哈?”
花有花汁。
深红的汁液根本染不上时寻的手,只能随着被揉皱的花瓣花柄滚来滚去,一点一点滚成红丸子。
魔螺不知不觉流出了口水。
时寻很香,它不敢吃。
花本来不香,被时寻一揉,就香得要紧。
它看得到缕缕黑气被时寻从空气中剥离,塞入红丸子中,让红丸子的颜色变成凝固太久的血色。
但它还是馋。
有心现在就向时寻讨来吃,不等完全揉好,又觉得时寻揉花丸的动作真好看,细长的十指比弹琴时舞动得更迷人,它想多看会儿。
忽地,时寻停下了。
花丸被递到魔螺嘴边。
“吃了它。”
魔螺感受到的震撼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老、老大?”
“吃。”
魔螺触角连忙一卷,卷住花丸。
它现在体型小,花丸就有它脑袋大。
试试探探地看了眼时寻,见时寻很认真地揉第二颗花丸,魔螺快速将脑袋变大一些,一口吞下花丸。
还没来得及将脑袋变小,它就双眼一突,痛得顶着和体型不搭的大脑袋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