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扯了扯嘴唇,对她笑了笑。
女孩儿最懂女孩儿,无声的笑意暴露此刻陈年的心情。宋林菲脸上收了笑容,问她,“你不开心呀年年?”
陈年摇头,“没有。”
“不开心三个字都写在脸上了,你别狡辩。”宋林菲抬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拆穿她,小声跟她说悄悄话,“因为易瑶?”
陈年没说话,阖着眼眸盖住眼底淌过的黯然神伤。
宋林菲一看她就明白,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脑袋凑她极近,声音小到几乎成了气音:“你是不是吃醋了?”
“……”
“这醋有什么好吃的啊。”
“还是老坛臭醋。”
“……”
陈年怀疑她在讽刺易瑶,但又找不到证据。
但这丝毫不影响宋林菲的发挥,“你就当她是路人甲就好了,你看陈延白都没怎么理她,你干嘛吃这个醋。”
吃醋是一方面,更多的另一方面,是因为易瑶下午来找她提的那些事。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她下午来找我了。”陈年突然开口,声音细得喃喃。
“易瑶吗?”
“嗯。”
那这下宋林菲倒能猜出几分陈年为什么失落了,连她接下来要开口说的话都还没听,就直接说:“那你就更不用管她了啊,她说什么你都当她放屁。”
“……”
“她这人就喜欢这样,你别理就好了。”
她也想要不理的。
可尽管她极力不去想那些事情,她的心跳还是那么的不听话,掉在地上,碎落一地。
陈年心情实在不好,也不打算看流星雨了。
宋林菲陪她回了房间。
从头到脚的洗漱让她稍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她缩紧了被窝里,本就像这样沉沉睡去。可她闭眼没多久,枕旁的手机轻轻震动。
她翻了个身背对宋林菲,将手机放进被窝里。
她打开。
发现是陈延白给她发的一小段视频。
视频里没有任何人员入境,只有漆黑的夜,孤冷得发彻。忽而,漆黑的夜空上划过的几条银白色的线,纤细又轻妙,又消失得很快,叫人好难抓住。
但陈延白帮她抓住了。
那是流星。
他抓住了它片刻流逝的永恒。
没一会儿的时间,陈延白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是一串英文,简单的几个单词,却让陈年死寂的心跳再次复苏:[陈延白:This is called the eternal meteor.]
这叫永恒的流星。
他帮她把流星永远留在了这个视频里。
只发给了她一个人。
枯木逢春,乍寒冰泉逢暖。
陈年心跳声扑通作响,放大在她耳边,一声一声,一下又接一下。
回家之后,她把那个视频下载了下来上传了企鹅相册,并且用自己的日记本记下了陈延白发给她的那句话,最后末尾的点缀,是他的名字。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大地被裹上了银白色,连绿油油的树叶上,也抹上了一层寒酥。
白雪茫茫一片,连吹来的风里,都是一片雪的冷清。
气温很低。
陈年裹上了厚棉袄。
她是受寒体质,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