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茶盏,花芜轻笑道:“月寒愿意帮我引见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余下的事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那好,一会儿我派人给聂叔递帖子。”
“明日夜间,就在飘云楼设宴。”
约定好时间和地点,柳月寒又拉着花芜说了会儿悄悄话。
见天色不好,这才放他们离开,临走前不忘一人送个手炉,以免路上受寒
回程途中,魏衡伸手把人禁锢在怀里,蹙着眉似乎有些不高兴。
花芜一心想着铺子,也就忽视了魏衡不满的情绪。
直到肌肤传来冰冷的触感,花芜一个冷颤,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回过神儿来,她不高兴的咬了下他的下巴,算是对他的报复。
“嘶。”
魏衡吃痛的捂着下巴,这才发现,原来看着绵软娇嫩的妻子,却有着尖尖的虎牙。
趁他放松警惕,花芜灵巧的从他怀里钻出来,坐到马车的另一边。
“阿衡,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坐好后,花芜小心翼翼试探道。
平日里魏衡的脾气一向很好,几乎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刚刚他虽一句话也没说,但她还是察觉到魏衡的情绪有些不太对。
想起今早刚放入他腹中的种子,花芜情绪也跟着紧张起来。
※
之前待在柳宅时,魏衡心情就有些不愉快。
他不喜欢花芜和别人走得太近,有个秦含章已经够让他烦躁了,偏偏花芜对柳月寒这个不熟悉的人都那般在意。
一想到日后她身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眸底暗色涌动,想要将她困在家里的念头不断翻涌而出。
突然间,他觉得书铺开不开也无所谓,倒不如让她一直待在家里陪在自己身边。直到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然后彻底离不开他!
花芜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挪了挪身子,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离魏衡远了些。
魏衡像是被她刺激到,骨节泛白,用力攥紧了衣服。
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可惜画面都是破碎的,并不连贯,转而又很快消失。
“阿衡,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见他不停地按压着额角,花芜担忧道。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伤没好利索。”魏衡掩去眸中晦暗的神色,隐瞒了记忆开始一点点恢复的事实。
花芜上前替他按压着穴位,想让他舒服些。
长袖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轻柔的嗓音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阿衡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先去看郎中,等看完郎中再回家。”
“不必了,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手掌握着她的手腕,魏衡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但花芜不可能由着他胡来,直接吩咐车夫去找最好的郎中。然后转过头来就把他训了一顿,说他不爱惜身体。
魏衡乖巧听训,趁她不备将人重新又揽了回去。
嗅着熟悉的浅香,凤眼微眯,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露出几分贪婪。
“阿芜,你会一直陪着我吗?”魏衡问道。
花芜眨了眨眼,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答道:“会,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老去。”
他们拜过天地,是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