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说着,那老妇人情绪越发激动,甚至打算一头撞死在门前时,门终于打开了。

柳月寒带着家丁和婢女走了出来,看着在门前撒泼的老妇人,面色冷冷道:“盛老夫人,原本看在你我婆媳一场的份儿上,我不欲多说什么。可既然你们盛家不要脸面,那我也就豁出去了。”

“你个毒妇,你害了我儿,还让我们盛家平白无故遭受耻辱。我老婆子这么大岁数就是想讨个公道,求相邻们替老婆子做主啊!”说完老妇人掩面痛哭,身子也摇摇欲坠。

附近看热闹的人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偏向她,开始纷纷指责柳月寒。就算没说话的,看柳月寒的眼神也带上几分轻蔑,让柳月寒本就苍白的脸色变成了惨白。

她想开口解释,可每当她话要出口时,那老妇人就哭天抹泪,诉说着自己悲惨的境遇,顺带一盆盆的往柳月寒身上泼污水。

柳月寒本就不善言辞,那盛老太又是个厉害的,压根儿不给她开口辩解的机会。

渐渐地,周围有不少人都站在那老妇人一边,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花芜暗自冷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我没记错的话,那位盛公子先是染指自己妻子身边的婢女不说,还联合婢女下药试图害死发妻,夺取妻子财产。这样的人,也不知那里冤枉。难不成做妻子的只能任由枕边人联合别人害死自己,给别人让位才行?”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静谧,大概没人想到有人会在此时开口。

听她这么一说,周围的议论声就更大了。

那位盛公子被官差带走不假,但很多人不太清楚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这里还有别的地方来看热闹的,就更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完全是听信了那老妇人的一面之词,就开始当众指责柳月寒。

那老妇人是了解她这儿媳的,知道性子不算强硬,嘴皮子也不利索。

之前她把聘礼全部带走,让老妇人心里生了嫉恨。再一想儿子还在牢里生死未卜,就想着闹上门来,彻底毁了她的名声,好让她一辈子无法再嫁。最好活不下去吊死才好,也算给自己儿子报了仇。

可没想到突然有人横插一杠,这让她恼怒异常,大声喊道:“你又是谁,怎会知道我们家的事?我知道了,你定是认识这毒妇,才会帮她污蔑我儿。”

“嗤,你以为我同你一样蛮不讲理,信口雌黄?”

“哦,忘了告诉你了,当初令郎本打算卖了妻子家的宅邸和铺子,然后我登门拜访时,发现令郎不仅和丫鬟有染,还试图谋害发妻。像我这般心地善良之人,自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帮柳夫人报了官。如今令郎一直关押在打牢,不就证明我说的都是事实?”花芜牙尖嘴利的顶了回去。

她倒不是非要同这老妇人较劲,就是不想柳月寒平白无故受辱,明明做错事的是姓盛的一家,凭什么受害之人却被泼脏水?

花芜和老妇人激烈交锋的时候,魏衡垂眸看了眼身边情绪激动的妻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副模样的花芜,既让他心动,也令他深深地着迷。

所以他按耐住杀意,留那老妇多活一段时日。

美中不足的是,被她这般护着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站在一旁的蠢女人。

要是有朝一日,她能这般护着自己该有多好?用眼神细细描绘着她的眉眼,魏衡内心如是想道。

花芜不知魏衡内心的波澜起伏,见那老妇人还要说,当即说道:“这件事官府已经结了案,柳月寒也当着知府老爷的面儿和令郎和离。老夫人若真有不满,可以去知府衙门击鼓鸣冤,让知府老爷重审此案。”

“就是不知,老夫人到底敢不敢去。”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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