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你放心老霍不在,他回他老婆那儿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要不是老霍不准我就能来看你了。”

“你还是别来了,我拍戏可没功夫伺候你。”一想到钟小北那无法无天的娇气性格,蒋意就有些头痛。

听着这话钟小北不开心的瘪了瘪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关心你你还不识好歹。”

“心意我领了,人就别来了,我给你带了礼物等拍完戏给你带回来。”

钟小北是小孩儿心性,哄他两句立刻就能乐呵起来,追着蒋意问董星禾的事,听完又气的不行,“董星禾心眼和鸡儿一样小,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抓着不放,他有本事去找那老肥婆算账啊,盯着你算怎么回事。”

蒋意没说话,他其实明白董星禾为什么耿耿于怀,任谁被指着鼻子骂:

不过是只高级鸭子,不见得比外面卖的干净。

估计都会气得不行。

就连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初怎么那么欠揍,骂的时候舒坦,谁曾想把自个儿也骂进去了。

电话那头钟小北又把董星禾骂了狗血淋头,心里头的火才消下去些,和蒋意聊起了别的,“对了,你在片场有看见野火吗?”

“嗯哼?”蒋意挑了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是他粉丝?”

“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一看书就想睡觉,”钟小北连忙解释,“我乐队里的键盘手是他粉丝,天天拿着他的书在那儿看,说他多酷,多特立独行,多有文才,为了追寻灵感一个人在山洞里待了一个月,别人喷他废物,他就写了《追云者》狠狠□□粉的脸,装逼如风,恐怖如斯,我听得多了就有点好奇。”

“别的不好说,装逼这点确实没错。”蒋意没忍住笑出声。

钟小北本来正聊的上头,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对着镜头里的蒋意摊了摊手,“肯定是老霍打电话来查岗了,他忙着陪他老婆儿子吃饭,怎么还能抽出时间查岗呢,唉,想不通,改天再聊,我先去应付他,拜拜。”

话音还未落下就急匆匆挂断了视频电话。

陈安安一直在一旁听着,见状叹了口气,“小北哥也挺可怜的,霍总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蒋意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脑海中浮现出钟小北那张总是没有烦恼的笑脸,冷笑了声,“不过是养出感情舍不得丢掉,又见不得别人拿走而已,说来说去都是占有欲作祟。”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扭头望着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瞳孔中流动这绚烂的色彩。

红色鲜艳,蓝色忧郁,橙色热情,一点点汇聚在玻璃杯中,美丽又神秘,像是带毒得罂粟花,倒映在方寻野的双眸里。

他坐在吧台处,任凭周遭的音乐声快要震送天花板也无动于衷,只是盯着一杯酒,透过这杯酒去看形形色色的人。

徐斯远端着酒杯从群魔乱舞得舞池中挤出来,扭动着身子坐在方寻野身边,对着美女吹了个口哨,才笑嘻嘻收回目光,怼了怼人肩膀,“大哥,你不是吧,来酒吧当思考者?难得出来玩,就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方寻野仰头将酒一口闷了,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再想点酒时右手边推过来一杯威士忌,抬头便见一个红唇卷发的美女笑得风情万种,“帅哥,能请你喝一杯吗?”

“哟,”徐斯远吹了个口哨,笑得意味深长,“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玩。”

美女挥了挥手,才又继续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慢慢掩着方寻野骨骼分明的手背向上,一直停在小臂处,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平缓的脉搏,桌子下的腿更是有意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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