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大黄狗没了应该也算。
赵红英红着眼眶,“刚交了房租,家里没粮了,距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我也想带一份。”
“妙琴,你刚下乡那会儿磕破脑袋还是我照顾你的。”
郑妙琴嘴角抽搐,“……带。”
好在这一群知青也就这三个不一样,穷得要命,自带饭盒,还连吃带拿。
得到首肯,顾莞宁欢欢喜喜回到桌子旁边。
早听到杨桂花转播的程砚洲:“……”
他瞧着小知青欢快的侧脸,怎么瞧心里怎么不得劲,“一千块钱彩礼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顾莞宁手一抖,奶糖掉下去咕噜噜滚在地上,她:“……”
她弯腰拾起奶糖来,还好带着糖纸没剥开。
顾莞宁心虚地看程砚洲,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嗓音软软的,诚恳认错:“我瞎说的。”
“你不穷。”
顾莞宁低头,穷的是她。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不过我是为了欺骗郑妙琴,我越惨她才越开心,然后她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程砚洲又问:“我还打你?”
顾莞宁抿嘴,睁大眼睛望着他,绝不背这。”
“我没说完,我的意思是我要是没吃上肉,我的好对象会下厨给我做更好吃的。”
程砚洲满意了。
顾莞宁晃着他的胳膊,又道:“你放心,待会儿有人来问我就说我是你妹妹。”
程砚洲甩出那句经典的话,“我家只有我二姐一个女儿,我没有妹妹。”
顾莞宁鼓腮,跟他商量,“你配合一下。”
程砚洲不见兔子不撒鹰,“有什么好处?”
顾莞宁低头,沉吟半晌凑近他小声道:“亲你两下?”
程砚洲比了三根手指。
顾莞宁眨眨眼,“三下?”
程砚洲摇头,“一天三下,每天都要。”
顾莞宁:“……”
她狠,程砚洲比她还狠。
她受此启发,摸着下巴道:“你说,我们发动群众力量搬空厨房怎么样?”
再把这锅扣在郑妙琴头上,为她以后的大院生活添把火,以后好过得风风火火。
程砚洲淡淡道:“别转移话题。”
顾莞宁瘫下腰,下巴搁在程砚洲胳膊上,可怜巴巴望着他。
程砚洲清清嗓子,道:“先答应我,我跟你讲个好消息。”
顾莞宁先不答应,想先听消息,她转了转眼珠,问:“什么好消息?”
程砚洲小声道:“刚才你在婚房,徐文理被人灌了酒带走了。”
顾莞宁立马坐直,两眼放光,“带去哪里了?去做什么?”
程砚洲:“再后来,赵卫进她堂妹跟徐文理进了一个屋。”
“这是什么意思?”顾莞宁挠头,“这是看上徐文理了吗?”
“八成是。”程砚洲有些可惜,徐文理不在,他让人撺掇赵卫进就不好使了。
顾莞宁有疑惑,“没人看见吗?”
“去了后头的屋子,赵家是三进的院子。”程砚洲解释。
顾莞宁:“……”
她计上心头,在程砚洲耳边说:“一会儿趁乱……”
程砚洲挑眉,“我觉得可行,我让人去喊丰收大队的社员过来。”
程砚洲离开一趟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