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冯秀芝震惊到瞠目结舌,“那他们就不怕闹出人命?”
那些知青平日里瞧着一个个都人模狗样,号称知识分子,没想到心这么脏。
“怎么不至于?”杨桂花一阵后怕,“要不是你家老三见义勇为,我看顾知青真要没了,到时候我家长顺也得吃挂落。”
死一个普通社员和死一个知青是不一样的。
冯秀芝回到家,看到程砚洲坐在院里鼓捣修凳子,她眼睛一瞪,心头涌出不好的预感,“你咋在家呐?”
“你不是应该在县城跟人姑娘相亲吗?”
程砚洲抬头,俊朗的眉眼淡淡,“她没看上我。”
冯秀芝捂着胸口险些背过气去,“就你那姑娘一问三不知,说话不是嗯就是哦的,谁能看上你?你就不能主动点,热情点,话多点?”
“你说说,你回来这趟都给你介绍多少姑娘了,一个也没成!你都二十五了还不结婚,你是不是要气死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