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睡得安稳宁静,于扶容来说,没有一点儿负担。

扶容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还没答应太子殿下。

否则,他一边梦见秦骛,一边梦见太子殿下,也太不好了。

扶容转回头,暗自下定决心,他想,等回了都城,是时候,该和秦骛断个干净了。

他只有和秦骛彻底断了,把前世五年做一场了结,他才能全心全意地投入这一世的新生。

否则,总是梦见秦骛,他这辈子都睡不好。

扶容轻轻地翻了个身,思考着该怎么和秦骛断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九华殿里,秦骛却是彻夜未眠。

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梦里的场景。

梦里的场景一再提醒他,扶容已经不是他的人了,扶容已经不属于他了,扶容和别人在一块儿了。

扶容恨他。

认出他的第一眼,就把他从梦里推了出去。

秦骛着人留意扶容与秦昭之间的举止,将字条借由信鸽送了出去。

他收拾了正殿,把桌案和香炉重新摆好。

他重新焚香祈福,祈祷扶容和秦昭之间千万不要有什么。

待到天色蒙亮,秦骛便睁开眼睛。

他换了衣裳,喊来属下“把丹药拿来。”

“是。”

属下捧来一个锦匣,奉到秦骛面前。

秦骛打开锦匣,看了一眼,里面是一黑一红两颗丹药。

秦骛盖上匣子,朝殿外走去“去见皇帝。”

翌日清晨。

扶容睡了一夜,脑子里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榻上爬起来,换好衣裳,出去洗漱,然后给太子殿下准备热水和早饭。

他捧着热水进去的时候,秦昭也已经起来了,正背对着他穿衣裳。

扶容瞧着太子殿下劲瘦的腰身,没忍住和昨天夜里自己梦里的人对比一下,想看看他梦见的到底是秦骛,还是太子殿下。

很快的,扶容回过神,忙不迭低下头去。

扶容忍不住在心里教训自己,那种梦还记这么久,快点忘记!

扶容端着热水,往前走,结果正巧和穿好衣裳走过来的秦昭撞上了。

扶容踉跄了一下,秦昭扶了他一把,碰到扶容的时候,扶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特别是被秦昭吻过的额头。

就像是太子殿下在上边……盖了个章。

扶容后退几步,衣袖从秦昭手里溜走。

他转过头,认真地把热水放好。

“殿下,可以洗漱了。”

“嗯。”秦昭应了一声,挽起衣袖,走到他身边。

扶容吸了吸鼻子,从秦昭脸上移开目光。

完了,他已经没办法像从前一样面对太子殿下了。

扶容拍拍自己的脑袋。

扶容,你这个小色魔,快点忘记!

在船上用过早饭,船队一路向淮州行进。

秦昭没有下令提审淮州郡守和一众官员,只是让人将他们分开关押,给点吃食,不让他们寻死。

秦昭则带着几个近臣,开始着重核查淮州递上来的河堤账本。

秦昭坐在主位上,几个近臣坐在下首,船舱里安安静静的,一时间只有纸张翻动和拨弄算盘的声音。

扶容也跟着一起,但秦昭并没有让他做端茶倒水的活儿,而是让他一起看账本。

秦昭不嫌弃他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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