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正常, 江如练信了:“嗯,记得盖好被子,有事叫我。”
几秒后气息就规律起来。
不过片刻,阵成,细微的白色光芒沿着纹路游走,在汇入阵眼后灵光大盛——
两张床倏尔调换了位置,连带着睡在床上的凤凰一起。
因为熟悉的气息就在身边,江如练毫无所觉,睡得很香。
卿浅抹去阵法的痕迹,来到床前,借由皎洁的月光看她。
江如练最在乎的发型睡乱了,有几根格外桀骜,非要直愣愣的支棱着。
被子也不好好盖,只堪堪遮住长腿和细腰。睡衣看起来毛绒绒的,还隐隐绣有羽毛纹样。
卿浅知道那件衣服手感有多好,像小鸟腹部的绒毛,永远都是暖和的。
她凝眸盯了会儿,竟直接上床,不见外地把江如练搂着的被子扯掉,自己躺了进去。
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靠过来,还带着好闻的木香,江如练一下子就抱紧了。
手就揽在卿浅的腰上,亲密的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江如练的热度递过来,熨帖了失温的身躯。
卿浅长舒一口气,终于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大片大片的洒在江如练脸上。
她眼睛紧闭着,还是挡不住这刺眼的光。
于是想捞被子上来遮一遮,却发现自己怀里被塞得很满的,捞不起来。
什么东西?
江如练拿下巴蹭了蹭,凉凉的,质感像散着的丝线。
好奇怪,她没有这样的被子。
于是江如练不死心地伸手摸,非要弄懂自己怀里抱的是什么。
满手细腻光滑,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还带着点温热。
这不是被子,也绝不可能是枕头。
又蹭又抱,一通操作,怀里的东西居然低吟出声:“唔。”
江如练硬生生吓醒了。
惊恐地睁眼,撞入满目丝丝缕缕的雪白之中。
而手里揽着的是窄细腰肢,手指屈起,摸到了一条轮廓清晰的美人沟。
她如同断了网,身体卡壳,只能一帧一帧地往后蹭。
蹭到足够的距离,望见了卿浅蒙着层薄薄水雾的眼睛。
刚睡醒,她还没意识到所处的环境,只觉得自己被锢住了,于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挣,手就压在了江如练的胸前。
江如练瞳孔骤缩,弹簧一样弹了出去,半边身子都悬在床外。
短短几秒,她已经脑补出了事件的经过。
焯!
她真的爱惨了师姐,以至于半夜梦游到了师姐的床上。
光是抱也就罢了,还用脸去蹭师姐的头发,胆大地把手探进衣服里摸了好几把。
仍在生病的师姐没有力气,想推都推不开,只能忍辱负重地接受,任她搂搂抱抱。
此时卿浅撑起身,方才被撩起的上衣滑落下来,遮住了那片白腻的风光。
江如练看得心脏狂跳,光着脚踩下床,慌慌张张地道歉:“对对对不起!”
隔了这么远都能控制不住地去抱师姐,以后怕不得直接亲上去。
卿浅斜了她一眼,淡声道:“没事。”
说是没事,可她那被蹭乱了的头发,满是褶皱的衣服,眼角一抹绯红,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江如练话都说不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