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所以后来霍闲风想方设法,足足花了近二十多年的时间,他才等到了自己的族人。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刻,霍闲风总算知道了教皇对他,对虫族的敌意恨意到底从何而来。他也终于想通了那个时候自己作为王虫蛋,本应该被整个种族严密保护着,为什么竟然能够被幻神教偷走。

因为虫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损失惨重,而他的母亲作为王,作为整个种族的守护者,肯定是要参与战争的,又正值虚弱的分娩期,教皇还拥有随意穿梭空间的高级科技,偷走虫蛋,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我承认,你的确有向虫族复仇的动机。]

但霍闲风并不认为母亲肃清残次品这件事做错了,这本来就是虫族繁衍的既定规则。

[但你这种残次品,的确应该在出生就被处决。不仅仅是虫族,而是任何一个种族都是。]

他回头,看向教皇在无数圣痕中重塑的身体。对方已经完全被圣痕同化了,对于虫族而言,心脏,头颅这种致命点仿佛已经不存在于对方身上。

[没能及时处决你,是我母亲的失误。]

霍闲风冷冷注视着对方,即便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他需要抬头,但这一刻他的眼神却是蔑视和嘲讽,

[因为你生来就自私,阴险,卑鄙。不说虫族,第二个养育你的文明,你非但不知感恩,反而造成了整个国家的覆灭。从这一点来看,你本来就是种族繁衍过程中必须要被消除的个体。]

[我想如果你的母亲知道她努力保护的孩子,是如此丑陋的嘴脸,甚至害死了自己深爱的王,还差点覆灭整个种族,你说她会不会后悔到觉得当时就该亲手]

[闭嘴——!!!]

教皇仿佛被踩到了什么痛脚,他怒吼着打断了霍闲风。

而下一秒,霍闲风的视野就被无数血色的圣痕覆盖,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直到漫长的时间之后,他好像听见了江瓷的声音。

但是听不太清楚,就好像他坠.落在深深的海底,而那个人在天空对他说话。后来霍闲风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

是花的味道。

只是忽然又很苦。

头很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神经,迫使他清醒。

等到霍闲风挣扎着睁开眼时,他再次听见了教皇的怒吼。

霍闲风的个人感知中他好像回忆了很久,但放在现实,也就短暂的一瞬。

这时教皇见江瓷给霍闲风灌了什么药物之后,瞬间回神。本来他还想享受一下操控王的乐趣,但是现在江瓷的出现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危机感。

这个omega,不能再留了!

那双白色的眼瞳骤然一阴,露出极度愠怒的神色他倏然从台阶上猛地站起,极为高大的身形像是怪物一样地耸立起来。

“杀了他——!”

就在这一刹那,霍闲风就察觉到了熟悉的禁锢感和痛楚,他当即一把将身前的江瓷用力推开。但还是晚了一步,因为他看见血色的圣痕从他的心脏中长出来,化作无数到尖刺朝着江瓷而去。

江瓷双眼睁大,他们距离太近了,猝不及防间他来不及躲开,只能立刻拿出武器硬挡,但是圣痕并不是想曼德拉那种直来直往的武器,它可以弯曲,灵活得像是活的生命一样直接绕过长.枪直刺江瓷的眼前

“阿瓷!”

霍闲风喊出了声。

这是他头一次表达出近乎有些恐惧的情绪。

江瓷绯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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