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闲风很喜欢江瓷现在的样子,他伸手过去,按照刚才的手法慢慢按摩着,然后一点一点压着最中间的位置,并在这个过程逐渐感受到某种奇妙的触感。浓郁的奶香味侵袭了霍闲风所有的嗅觉,他喉结微动,然后说,

“在按摸一次?”

“嗯,嗯”

霍闲风能够听出来,这两声短促的回应并没有真正表达出“这样就好”的意思。真正的意思应该是急切又难捱地表示“这样不够”才对。

“阿瓷,你的睡衣好像有点”

“!!!”

下一秒,霍闲风察觉到身上人的动作一僵,立刻单手扯掉了扣子,然后迅速把证据揉成一团塞到被子里,藏好之后,还是要嘴硬地否认——

“没没有。”

霍闲风的指尖点了点,并清晰地感知到指腹下的肌肉随着他的一点一点而一颤一颤。他没有口头直接戳穿,而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是吗?”

他的目光幽幽地在omega的脸上流连,但余光却不自觉落到别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霍闲风想到了地球不曾沦为死星前,有一种水果叫做石榴。而现在,他正压住了一颗漂亮饱满的红石榴子。江瓷浑身僵硬,这种熟悉的恶趣味,这种熟悉的被逗到浑身发麻的感觉,让江瓷忽然觉得很熟悉。他看着对方眼底促狭的笑意,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线什么。

“霍闲风,你!你是不是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

霍闲风没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但是语气和眼神已经回复了一切,

“你今天见过贺准之后,忽然自己找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

江瓷忽然一愣,顿时想起来了。他呼吸急促,大致跟霍闲风描述了一下贺准的话,重点信息大概就是关于那个特别的圣痕,以及教皇有可能利用塞西莉亚达到攻击裴长云或者霍闲风的目的。

本来江瓷是想直接告诉所有人的,但是一进去的时候先是被霍闲风的尾巴打断,紧接着又收到了恒云星突发感染疫病的事情,接着裴长云大步离开,他就给忘了。

“对!对了!我,我明天得去找”

“不用说了,裴长云知道。”

霍闲风看得出裴长云是个聪明人,作为天天都在用人的皇帝陛下,可不会是被别人当刀使的存在。

“你看那个克隆体,要是换做别人,可不会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杀了。所以如果塞西莉亚的手段真的奏效,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即便裴长云看穿了她的目的,但依旧甘之如饴。”

这种情况下,江瓷这句话说不说没有区别。

“那,那怎么办?”

“当年贺启初不是救了感染圣痕的你么,这说明所谓的圣痕并不是完全不能从人体拔除的,圣痕既然可以注入人体成为教皇的控制工具,裴长云不可能没留有后手,所以遏制恒云星的寄生物疫病并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好好。”

江瓷艰难地拽回理智。

“那那塞西莉亚?”

“很明显的离间计,但很有效。”

因为裴长云很明显从塞西莉亚那里听说了什么,但是却没有告诉他。但霍闲风也不想问,甚至不打算去接触那个女人。其实如果让江瓷去问塞西莉亚的话,说不定能够问出什么,但霍闲风并不想。

这个做法会释放出一份不信任的信号,同时也把江瓷夹在双方中间为难。

“霍朝死了,所以我现在能够完全信任的人类”

于是这一刻,霍闲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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