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未说过一箭定胜负,何况这一箭也难分胜负。
慕容玦静静看向林策和周则意,俊雅眉眼目光深邃,意味深长。
过了半晌,他朝亲卫道:“把绸缎拿出来。”
亲卫立刻从袖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绸缎。
“这是何意?”看台上争吵的北燕使臣和南昭公卿见状,即刻闭了嘴,好奇看向他。
然后看到慕容玦将绸缎系在脸上,遮住了双眼。
“慕容皇子打算蒙着双眼射箭?!”
“这么远,怎,怎么可能射的中!”
众人尚在惊愕之中,慕容玦已经挽弓,嗖的一箭射出。
再一次正中靶心。
他并未扯下眼罩,而是接连开弓,再次射出第二箭,第三箭。
箭矢一一命中,而且还是射在相邻的两个箭靶之上。
全场又一次鸦雀无声。
如此神技,登峰造极,令人大开眼界。
大司马默默低下头。南昭朝中武将,无人有这等神乎其技,想必镇北侯也略逊三分。
北燕使臣各个面露得意之色,等着看林策怎么办。
谁料慕容玦却朝林策道:“不比了,你今日身体不适。”
说完把战弓朝亲卫身上一扔,转身走向看台。
慕容玦走回看台后,并未和北燕使臣们坐在一团,而是单独找了个角落坐下,似乎朝众人表明:他已经上过场,接下来的所有的比试,都和他无关。
这场箭术比试,从一开始就有些奇怪。
慕容玦指名点姓要和林策比试,却一句都没提过:要如何决胜负。
他站在四十丈开外,又蒙着眼睛连射三箭,最后轻飘飘一句“不比了”,自说自话回到看台。
相对于决出个胜负,更似朝世人展示他那至臻化境的超凡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