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国交战的时日,他不怎么想问。
不用问也清楚,烽火连天的岁月,每日只想着怎么活命,怎么胜敌,哪有心思风花雪月。
只有这两三年,两国按甲休兵,才有吟风弄月的余暇。
“平日做什么?”林策漫不经心细数,“练兵,巡防,军备,军务,政务……”
他坐拥朔北三州,无论前线后勤,大事小事,即便有军需,文书等麾下将士管理,他也得心中有数。
“还有,对付北燕刺客。”
以及不少为了万两黄金的南昭人。
“如今南昭国富民安,北境兵强马壮,北燕不敢再来犯。”钟誉声音微沉,带着几分讨好的宽慰,“谢书怀入朝为相,以他的卓越才识,往后朔北会越来越好。”
“只要烽火停息,战士兵罢归家,轻徭薄赋休养生息,用不了十
年,朔北也能变得和东南一般富庶繁华。”
钟誉暗骂自己可真是一头衣冠禽兽。
他人模人样说着谢书怀的千里之志,心中却肖想着他的心爱之人。
倘若北境安宁,南昭再无战乱,他只想恣意纵情,和徐如白日宣/淫月夜花朝。
“但愿如此。”林策轻微扬嘴,哪个当兵的,不想着有朝一日解甲归田,马放南山。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响。
“徐校尉,”亲卫知道钟誉在房里,不好明说,“有访客上门,想见将军。”
林策开门接过亲卫递上来的拜帖,目光一扫,神色陡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