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冷冷掠视宁越之一眼,示意不关他的事,别问长问短。
徐如是林策的枕边宠将,秋山宴上,林策无所顾忌,把对徐如的深爱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佩服这份担当,更嫉妒这份感情。
然而没过不久,他就和徐如有了肌肤之亲。
无论何种缘由,他确确实实在二人之间横插了一脚。
这事若传出去,不知会引来怎样的飞短流长。
他自己是无所谓,但徐如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就听他的话,守口如瓶。
他只会堂堂正正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徐如接到自己身边,同他在天下人面前,拜堂成亲。
他不能离开徐如,否则他会疯会死。
……
周则意一走,孙有德即刻要去唤军医来给将军诊治。
“不需要。”林策一边说着,一边面不改色左手压着肩膀,咔擦一声将脱臼的骨节正了回来。
看似
轻描淡写,苍白的脸色和滴落的冷汗浓墨重彩描绘出,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剧痛。
林策甩了甩肩膀,手臂活动如常,应无大碍。
因着那一夜荒唐,他见到周则意,难免有些微尴尬,无法完全做到无动无衷。
如今闹了这么一出,好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被怒火烧得灰飞烟灭,只剩满腔咽不下的闷气。
他暗自骂了一声,提醒追星道:“周则意天生神力,往后须得避免赤手空拳和他正面交锋。”
下次再打,他就不是动手,而要动刀。
“周则意功夫底子不弱,只是从未有过实战,毫无临阵经验。”追星冷静分析,“但他往后多和人切磋几次,知晓如何对敌之后,那身蛮力极难对付。”
“将军,你确定要继续……”
“我说过了。”林策不打算听他的劝谏,大步将人撇在身后,“他是周宁的外甥。”
周则意是周宁此生唯一的愧疚。
周宁的遗愿,他会帮他达成。
孙有德叹道:“周家子侄,德薄才疏难堪大用。唯有淮王殿下,文武双全,有治国之能。”
“想要继续陛下的盛世中兴,天下太平,也只能助殿下登帝。”
北燕一直虎视眈眈,若朝纲不正,社稷有危,他们所在的朔方首当其冲。
林大将军也别无选择。
将军府迎来送往,所有客人皆来者不善,今日总算有了一个例外。
一辆精致风雅的马车停在了朱红的五间三启大门外。
车里下来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娇羞少女。
她的侍女朝门口守卫递上拜帖,守卫心中调侃,将军府除了逐月一个男人婆,连马都是公的,何曾来过如此娇软女子。
守卫脚下没闲着,飞速去往内院。
林策见到拜帖,命人将姚林郡主请进来。
逐月蓦地才想起,将军让她认真考虑,想必今日,来给答复。
“郡主亲自跑这一趟,想必已经下定决心。”
林策不置可否。
高门贵女注重仪态,纤腰微步行走缓慢。过了多时,姚林郡主才穿过宽阔的将军府,走入林策所在的主院。
她朝林将军行了一个福礼,声音细若蚊蝇。
她已经考虑好,嫁入将军府,跟着林大将军去往朔方。
此事已经禀明太后,余下的事,便听从林大将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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