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会追星,上前将几页薄纸双手奉到林策眼前,朝他说明情况。
“这是周翰递来的恭王别业清单。”
林策掠视一眼,漠不关心:“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宁越之才不愿刚见着人就离开,他劝诱问道:“将军不想去这些地方看看?里面可是有私造军械的工坊。”
“这么点小事你搞不定?”林策看都懒得看他。
追捕刺客,找到私造军械的铁匠作坊是羽林卫的职责。想让将军府出力?
宁越之微张着嘴,愣了半瞬,随后一声叹笑。
将军这凶横脾气,往后有自己受的。
可谁叫他被这人摄去了魂魄,还能怎么着,只能俯首受着。
周则意只想来
见徐如。见不到人,无意在此久留。
孙有德恭送二人出府,路上劝解道:“将军这几日心情不佳,殿下勿要放在心上。”
周则意眉头微皱:“他心情不好时,对你们……对徐如也是如此?”
孙有德摇摇头:“将军赏罚分明,兵士令行禁止。只要不违反军令,将军平日对属下兵士极好。”
“将军的怒火,都冲外人和北燕敌军。”
“而且将军护短,逐月和追星在外同人动了手,没讨到好,所以将军才如此生气。”
“孟追星在外和人动了手?”宁越之一听就乐,“输了?”
他幸灾乐祸问道:“伤哪儿了?”
“逐月手上出了几块淤青,都是小伤不碍事。”孙有德如实回答,“追星替她出气,将对方打伤,他武艺高强,自己没事。”
“只是,将军交给他的任务失败了。”
宁越之目光微沉:“什么任务?”
孟逐月武功其实不算差,对手应当是个绝孟追星的武艺更是深不可测。他都把差事办砸了,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难怪林大将军如此大动肝火。
若自己把事情解决,能不能讨到他的林大将军欢心?
孙有德嘴唇紧抿。未得将军之命,不能透露。
周则意只问:“这桩差事徐如可曾参与?”
孙有德模棱两可:“徐如身份特殊,将军府所有一切他都参与其中。”
“那他……”
“他并未出门同人动手。”
自然也未受伤。
既然徐如没事,周则意也不再多问。
三人走出朱红大门,上车前,宁越之朝孙有德道:“劳烦转告将军,如有任何需要用得着越之的地方,但说无妨。”
孙有德抱拳:“宁大人客气。”
又道一句“恭送殿下”,目送马车离去。
“越之,”上车后,周则意眼中闪过阴沉如水的晦暗,“你为何突然对林策的事情如此关心。”
宁越之一愣,片刻后不着痕迹道:“殿下不也同样关心林大将军?”
“我说错了。”周则意语气平缓,却莫名渗出一股寒气,无端地令人后颈发凉,“不该说关心。”
“换个词,关切,或者上心。”
周则意要知晓林策的一切动向,才好找到林策的七寸之处,把他和镇北军牢牢拿捏在手里。
所以他派宁越之详细调查林策身边所有人,严密监视将军府的一举一动。
林策曾三番四次折辱宁越之,态度傲慢无礼。
宁越之挟冤记仇,睚眦必报,必然该对林策怀恨在心。
最初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