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其实奴才最想做的是赚钱的事,若是能赚许多银钱,奴才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再苦再累都可以。”
在全福看来一切都是虚的,只有银钱最真实,能够握在自己手里的银钱更真实。
慕翎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该说你实诚还是该说你傻,这个时候你应该说‘奴才什么都不想,奴才只想好好地伺候陛下……’等一些恭维话,不过,朕喜欢你的回答,想要什么就该说出来,不藏着掖着才是最好的。”
这样的人才是最好打交道的。
全福不大能分清陛下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但他被陛下嘴角的一抹笑意晃到了眼睛,耳尖渐渐红了起来。
不合时宜地想,陛下是真的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可惜这个笑并没有持续许久,便消失在了一张冷漠俊俏的脸上。
陛下又不高兴了。
不高兴了那便做些高兴的事情!
全福想了想,忽然凑近了一些,几乎是附在慕翎的耳边,许是害怕有人听见,小声地试探道:“陛下现在想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