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美不乐意:“凭什么?又不是我打的。”
电话似乎震怒了一下:“你儿子打的和你打的有区别吗?你连儿子都不要了?你信不信明天你儿子就能真断了腿!”
黄美明显瑟缩了一下,小声说:“等一下,容清时,他是不是燕城容家的人?”
电话里传来一声怒吼:“你他妈现在才知道吗?!”
黄美傻了。
就是那个高高在上,顶级豪门贵族,上世纪以船舶业起家,垄断了货运游轮,当了近百年的船王老大,海上货运之王船业霸主,据说打仗的时候航线还开到了美洲。
后来新时代,转战地产和互联网行业,分了本世纪最大的一块蛋糕,最近又在联合全国的顶尖高校搞新科技的容家?
那和他们比起来,就是大象和蚂蚁的差距啊。
黄美瞬间觉得自己不丢面子了,蚂蚁和大象道歉有什么好丢面子的,不一脚踩死他们就是仁慈的了。
黄美把高跟鞋穿上,和吴杏打架的时候她脚扭了,只能一瘸一拐地去跟容清时道歉:“对不起,容少爷,我们狗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少爷,犬子教导得不好,没有礼貌,不尊重人,请你原谅,我们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校长室里的电话响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叫和难以置信。
很快来找事的家长们一个个的排着队给容清时道歉,按照黄美的说法重复得一模一样,怂得跟鹌鹑似的。
容清时:?
你们怎么回事?集体吃错药了吗?
不过这群人的确骂了他,还给他头上不知道扣了多少黑锅,他坦然地接受了道歉。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一个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说:“这事不是很明朗了吗,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我们折腾还有什么意思?可以收工回去睡午觉了。”
“你收工回去吧,我就先不回去了。”
“你还留在这里?你想干嘛?”
“我想看八卦。”
“......算了,我也不收工回去了,我也想看。”
周晗宵了解完所有情况后,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先是解决容清时学业的问题,毕竟其他人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几个反派哪有小少爷金贵。
“小时真的能去燕城读书了?”王琳激动得不行,一把握住儿子的手,差点老泪纵横,“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小时,你可不能再说什么退学的胡话了。”
容清时愧疚地低下了头:“妈妈,这件事我的确冲动了,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要不是周叔叔替我出头,我已经蹲在局子里了。”
“明明就是他们经常欺负你,再怎么也是我们有理。”王琳瞪了他一眼,说,“之前那个班主任叫妈妈去学校,就是李俊欺负你,妈妈还记得呢。”
周晗宵眉目一凛:“那个叫李俊的,经常针对少爷?”
“......”王琳顿了顿,还没从自己儿子摇身一变,从贫民窟清贫学霸校草,变成了豪门大院富不知道多少代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哪能想到,自己随便捡了个小孩,居然正好是容家当年被人贩子拐了的金贵少爷,她这么多年疲于奔波,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清楚,落得一身病痛,哪里还会有心力想其他的?
就算容家发了寻人启事,她也不会关注这些上流社会衣冠楚楚的贵人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恩恩怨怨。
她刚才是第一次得知,原来还有燕城容家这么个豪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