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位阿瓦隆小姐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可怕的话。
“您怎么这样看着我,教授。是我刚刚的话把您吓到了吗?”芙洛拉依然用她那个让迈克罗夫特有些牙疼的柔弱声音,
“让您见笑了,其实我的脾气不是很好。”她很坦诚地说:“很多人在相处后都会被我吓到,觉得我的外表和内在完全不一样。任性娇纵,无论干什么都全凭自己高兴,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姑娘。”
这倒完全是实话呢。迈克罗夫特默默放下水杯,避免在接下来的对话中自己被呛到,他好像知道芙洛拉想要干什么了。
“没有,没有。您这可不算是任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法拉教授赶紧回答:“多为自己考虑一些,总比受了委屈默默承受得好。”
芙洛拉在听完教授的话后,突然将手肘放到了桌子上,她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审视着对方。
直到将教授都看得有些毛了,她才慢吞吞地开了口:“您说的“受了委屈默默承受”的人,是指那位梅尔小姐吗?您看见我后脱口而出的名字的那位。”
法拉教授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我和她很像吗?她是你的什么人,是恋人吗?是受了什么委屈让您看到我会如此感慨。”少女的话向连珠炮一样吐出,颇为咄咄逼人。
“我很好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又重新轻柔了起来,带着些少女独有的天真。
哗啦-
法拉教授不小心打翻了酒杯,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上了自己的耳朵。
“芙洛拉,你这样太失礼了。”迈克罗夫特在将法拉教授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后,才装着着急的样子打断了芙洛拉。
“对不起,教授。她不应该这样向你打听私事的,芙洛拉她的好奇心总是有些不合时宜。”
“哦,没事。”教授在服务生过来收拾的时候,已经压下了自己因为“梅尔”这个名字而起的情绪:“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福尔摩斯先生。梅尔她不是我的恋人,而是我的妹妹。”
“她也确实和芙洛拉小姐很像,不过主要是在外在气质上。”法拉教授有些复杂地看了这位内外反差感极大的阿瓦隆小姐一眼:“不过发色和眼睛颜色倒是完全一样的。”
“那还真是巧,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见见她。”芙洛拉惊讶道:“她是在法国吗?我下个月刚好要去法国……”
“不,她不在法国。”
“那她……”
“抱歉,阿瓦隆小姐。我的妹妹她其实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啊,这……请节哀。”芙洛拉捂住嘴,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些过分了,戳中了别人的伤心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保持着沉默。
饭后,法拉教授和他们一起订了旅馆,专门选了芙洛拉住的那家。
在将唯一的女士送回房间后,迈克罗夫特再次替自己“未婚妻”的失言向教授道歉。
“不知者无罪。”教授好脾气地摆摆手“你也不容易,遭了那么大的罪,还是好好休息吧。”
迈克罗夫特目送着教授进了自己的房间后,才进了自己那间。
他关上门,将自己扔进一把沙发椅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梅尔?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用手指敲击着木制的扶手。
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响起。
迈克罗夫特猛然站起,那个声音并不是骨节和木头撞击发出的,而是来自窗户那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