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每次离开都要带些伤回来。”
陆照弯下腰,脸颊凑近望着他的眼睛:“还凭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用完就打算丢掉,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距离太近,呼吸交缠,至灼甚至能看见漆黑瞳孔中映照的自己。
“的确过分。”他一本正经地点头同意。
说完,至灼昂起昳丽的脸庞,直接将这个足够暧昧距离拉的更近。他轻笑一声,食指抵在少年冷淡的薄唇中央,垂眸似乎意有所指地扫一眼。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子,陆照耳尖微红,身侧的手指勾动一下。
垂眸望见滚动的喉结,至灼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他在心里冷哼一声,正准备及时抽身、撩完就跑,找回昨天丢掉的场子,不料抵在唇上的手被人先一步抓住。
至灼忘记了,面对他的挑逗,面前这位一向最会顺杆往上爬。
“先在这里亲一下。”
看着被人示意的手触碰的柔软之处,至灼神情一怔。他偏开头,立刻抽回自己的手:“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看到至灼脸上嫌弃,陆照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至灼。”
“嗯?”
“我们认识多久了?”
那不好使的记忆又发作了,至灼心里有些烦躁,他刚想回答,忽然发现不对劲,眯起双眼望向面前的人:“不对。记得这么多事,你昨晚又没睡?”
陆照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伤口,没有否认:“我担心你会害怕。”
“我会害怕?”
至灼对这个破借口嗤之以鼻,警告道:“事不过三,你给我小心一点。”
陆照没有反驳,顺从地点了点头。
至灼满意后,才回答上一个问题:“五天。”
垂眸凝视眼前展开的五根手指,陆照轻声道:“这么短。”
“不短了,别太贪心。”
他来到这里,也不过只比这个时间多上几个小时罢了。
至灼收回手,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视角变高,这次换陆照抬眼看着他了。
对这个视角,至灼很满意。他屈指敲了下陆照的脑袋,微笑问:“弟弟,你这里关人管饭吗?”
他拍拍肚子:“我饿了。”
本来也是无家可归,现在有个人要包吃包住,有人伺候还不用花钱,白捡的便宜为什么要拒绝呢?
至灼住的十分心安理得,甚至遇见陆兴远和那位陆夫人,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打招呼,十分不拿自己当外人。当然,醉酒当歌,人生几何,无论在哪里活着总要有点乐趣。住了两天,他也在这里找到了新乐子。
“这一次,你真的说话算数?”
小孩儿总是记吃不记打,陆轩昂早就忘记宴会上被吓跑的事情,此刻站在一只秋千后面,眼巴巴追着人问。
“当然。”
至灼坐在秋千上,闭眸沐浴风与阳光,微笑着说:“你给我推秋千,我满意了就给你拿并且帮你保密,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稍稍犹豫了一下,陆轩昂忍不住诱惑,点头答应:“好!”
为了见一见树上住了两年的鸟巢,刚过完六岁生日的童工上线。
矮小的身体站在秋千后面,在它每一次荡过来的每一次都伸着胳膊奋力推动。小孩的力量大不大,荡的不高也不刺激,但至灼玩的十分愉悦。
感受到力量越来越小的时候,他还假模假样叹一口气:“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