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同样一堆乱麻等着他。
至灼从善如流,坐在一堆小朋友中间陪他们消遣消遣。
二十分钟以后,他一甩鼠标,消遣不下去了。
“至辰,上帝是连个出气口都没给你留吗?你怎么什么都不会?”至灼不可置信地瞪向旁边的少年。
一个boss,这群人二十分钟进了四次,次次四分钟以内一个不落的死出去,只留下他一个应该混吃混喝的低等级奶妈在里面苦苦支撑。
至辰叹了口气:“是这个本太难了!”
其他小弟均默默点头附和。
至灼扯了下嘴角,冷呵了一声,站起身踢他一脚:“起来,换号。”
虽然不解,但至辰依旧老老实实起身,把自己帅气的剑师拱手相让。
七分钟以后,这个小队在耳机里清冽声音的指挥下,终于完成了今天首胜。
结算以后,至辰操纵着小萝莉绕着剑师转圈圈,嘴里全是彩虹屁。
“哇,哥,你好厉害!好牛批!考虑来我们公会当会长吗?”
周围的小朋友们闻言,双眸一亮,都刷刷地看过来,一看就知道是尝尽了自己太菜的苦,想找个依靠。
面对人类长歪的花朵们求贤若渴的眼神,至灼冷漠摇头。
至辰可惜地叹了口气后,看向至灼崇拜地感慨:“哥,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至灼瞥他一眼,微微一笑:“你猜?”
此刻陆家,刚刚回到家的陆照心情十分差劲,别墅里的所有佣人都噤若寒蝉,午饭准备好都踌躇着不敢进去叫他。
他一个人正在收拾疗养院带回来的东西。除了衣物外,里面几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一件件挂好至灼给他买的衣服后,陆照在箱底看见了自己的笔记本。
暂时是用不上的东西了。
他拿起来刚想随手放到桌上,却发现捏起来有些不对劲。
陆照展开纸页,看见中间夹着的一只黑色签字笔。
这不是他放的。
陆照蹙眉,心中刚提起被人窥探的怒意,他便无意间瞥见画旁拼音底下多出的字迹。
春蚓秋蛇,歪七扭八。
陆照辨认半天,才看出这是“至灼”两个字。
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笔以后,陆照放下眉头。左右又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指尖点在这过于独特的字迹上,低声道:“该练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