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有意义的记录一个接着一个从纸页上淹没过来,冰冷又无情,好像整个人间都把这本笔记的主人遗忘了。好像只有前面那两页带着画的记录,他的时间才是流动的。
至灼皱着眉头快速翻过这些没有意义的记录,终于看到新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