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杜总对他感兴趣。”
杜危回头,看到与至灼一起进来的女人。他眯起眼睛顿了一会儿,问:“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陈卓姿勾起红艳的嘴唇,眼神轻蔑:“当然不是,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至家用来交易的货物罢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我的丈夫问问价儿。”
“哦?”杜危笑了一声,“虽然我不认识他,但很显然,他可没那么乖。”
“是。但出点钱就乖乖听话的羔羊有什么意思呢?这么漂亮又傲慢的人,当然是断掉他的退路,折断他的傲骨,扒开他的皮囊,践踏他的灵魂。缺憾才会产生极致的美,破碎的美人谁会不爱呢?”
“您说,对吗?”陈卓姿站在华丽宴会的一角,毫不在意地说出如此肮脏的话。
对面的人在听到这段话以后,眼睛里的兴趣果然更加浓烈。
“夫人有什么高见?”
又打发走几波人的骚扰,至灼寻找一个新的角度坐下,揉按被酒精灼烧的太阳穴。
他嘶一声皱眉:“果然不能这么喝。”
即使心里清楚自己酒量一般收着喝,至灼还是喝多了。酒精蒸腾他的意识,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应付别人,现在更是头痛欲裂,脑袋里有根兴奋的弦在不断跳动,需要理智摁住。
“你过来陪我玩。”一个稚嫩的声音命令道。
至灼停住揉按的手指,蹙眉抬眸看向音源,穿着精致礼服的小男孩趾高气昂地站在他正前方。
敢在这里这样命令别人,他的身份显而易见。
陆轩昂,这场生日宴会的寿星。
至灼坐在高脚椅上,单手托腮垂眸看他,轻轻一笑:“不去。”
六岁小孩的不高兴离开挂在脸上:“为什么?”
至灼:“你呢,为什么让我陪你玩?”
陆轩昂理所当然道:“因为你是这里长得最好看的,我比较喜欢你。”
“那真是不巧。”至灼一脸惋惜,“你哥哥比较好看,我更喜欢他。”
小男孩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口中的哥哥是谁,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爸爸只有我一个孩子。”
“可我记得你有一个哥哥啊?”至灼表情十分疑惑,怂恿道,“你可以问问你爸爸,确认一下。”
陆轩昂不屑:“没有就是没有,是你记错了。”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至灼手指抵唇笑了几声。
他从座椅上站起来,单膝蹲在小朋友的面前,昳丽的脸庞清晰地映在小朋友的瞳孔之中。
至灼抬手帮他整理脖颈上有些歪的领结,他垂眸语气温柔:“听哥哥的话,去问问家里人。说不定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会变成你的未来呢?人生啊,就是如此坎坷多变。”
听着他的话,陆轩昂忍不住后退一步,领结随之从修长的指尖划开。
看着自己空掉的手,至灼动了动眉,淡定地收回手。形状姣好的褐色眼眸望向小朋友,充盈着笑意:“好吗?”
与这样的至灼对视,陆轩昂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小朋友僵硬片刻后回神,连忙转头跑开。
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至灼放下微笑,缓缓站起身。
【道德提醒,请不要欺负12岁以下儿童。他们是人类的花朵,文明的未来,正确的引导与保护才是教育的最好方式。】
听着系统的机械音,至灼被酒蒸红的眼睛十分无辜:“胡说,我表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