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息跟着崔椋和封遂一起上山,却因为天资较好,成为了他们三个中唯一的内门弟子,可谓是崔家之光。
内门弟子平日里上课时间比外门弟子更长,学习任务也更重,在崔椋的眼里就是赚钱的机会更少了。
崔椋把手伸进储物袋里边掏了掏,摸着热乎乎的灵石,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富有:“那你给他发个消息,咱们先去山下集市上逛逛,等他下课了再一起去飨间斋吃饭。”
封遂什么也没说,却很听话地拿出传讯玉佩发消息。
菁华会前人来人往,他们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站在大门口,看着很是扎眼,但是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这两个穷得叮当响的外门弟子在这儿碰头,十有八九是在商量怎么赚钱,要么就是在商量怎么花钱。
同样的场景,在崔椋他们上仙山之后,几乎隔几天就要上演一遍。
只不过,之前他们的衣服都有颜色,八年之后却都掉色掉得统一且彻底。
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封遂淡定地往下扯了扯短了一截的袖子,低声朝崔椋询问道:“小姐,要不等会咱俩去集市上买几件衣服吧。”
崔椋看了看自己接了好几节不同颜色布料的裤脚,又围着封遂绕了一圈:“我看这还能穿啊,哪儿又短了,我也给你接一节。”
想到崔椋蹩脚的针线功夫,封遂闭上了嘴。
突然觉得袖子短点儿也挺好的,起码凉快。
崔椋带着他一路下了鹿蹊山,嘴里还念念叨叨地:“对了,刚刚忘了提醒你,没事别叫我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呢。”
“小姐就是小姐,就算只能辛辛苦苦干活却总是赚不到钱,那也还是小姐。”封遂不知道“奇怪的play”是什么,便只能选择性忽略。
“没事老提我赚不到钱这件事干嘛……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反正别让别人听到就行。”崔椋懒得跟他绕,便没再多说。
听说山脚的奚侠镇最近有些不太平,有好几户人家都被偷了东西,她这回去镇上可得注意一点,哪怕把封遂给弄丢了,她储物袋里的钱也不能丢。
“啧,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以防万一,崔椋一边把储物袋和自己的裤腰带牢牢绑在一起,一边给封遂安排走位。
“等会儿要是有人偷东西,你就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她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来回比划:“反正一定要保护好咱们的财产,千万别让人偷了。”
封遂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觉得好像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