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知乐仍旧只是轻轻地叫唤,不知该如何出声请示。
云淑真见知乐厌厌地的模样,不由得收回探去检查她的手,面上略微不自然的猜测道:“知乐,你是要如厕吗?”
知乐低垂得眼皮睁开了些,连连应道:“嗷呜!”
当初为了可能教导知乐学会规矩如厕,云淑真可是花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只是正殿内并没有设她如厕的地方,难怪她到处张望不停。
“来,我带你去吧。”云淑真哪里做过这等侍人的粗活,可如今知乐既是假扮新皇,那自然凡事不得落旁人手,否则留下把柄恐怕小命不保
云淑真领着知乐穿过一侧廊道窄门,又跃过屏风来到正殿侧新皇出恭处,设有檀香木制如厕具,内有黄沙香绒,可谓是极尽细致。
四处张望的知乐,被云淑真带到这处时,还有些新奇,明亮眼眸四处打量。
“这里便是你往后的如厕去处,你以后要记住了。”云淑真将手纸塞给知乐,而后转身匆匆出了里间。
知乐低头看着手里的厕纸,而后去看头也不回的云淑真,有些担心她把自己丢在这儿,眉眼耸搭着有些可怜。
外侧廊内的云淑真长呼出一口气,又回过神来,心道她可别连如厕手纸都不知是何物吧。
好一会云淑真也没等到知乐出来,不免更加担心自己的猜想成真。
正当云淑真犹豫着想要唤人时,知乐从内里缓缓出来了。
“你、你先洗手。”云淑真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只得拉着她先洗手。
知乐双手浸在温水里,偏头看着离自己有些距离的云淑真,有些纳闷的很。
两人从内里出来,知乐顺从躺在窗旁软榻,侧身眼巴巴望着兀自坐在床榻上的云淑真。
正殿内里悄然无声时,云淑真看了眼已经熟睡的知乐,方才出内殿在外殿招来飞云,犹豫再三方才出声询问:“平日里你照顾知乐如厕,可曾给她用过手纸?”
飞云困惑的看着面色如常的主子,竟然问出这种不太雅观的问题,不免有些摸不着头脑应:“回皇后娘娘,知乐它平日里如厕都规矩的很,再来奴婢们都会给它伺候打理干净,手纸自然是常备的。”
云淑真禁不住松了口气,心道那知乐应该是晓得如何用手纸,否则早就朝自己叫唤,这才转而改口道:“对了,陛下方才出恭,你出去让正殿管事太监去打理净房吧。”
“是。”飞云低头出了殿,招呼管事太监从一侧去清理净房,心里还止不住纳闷主子突然问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一夜至天光微亮时,云淑真缓缓睁开眼,偏头去看那窗旁软榻时,却发现塌上连人带薄毯都不见了。
心中一惊的云淑真连忙撑起身,才发现原来知乐不知怎么睡得,整个人趴在殿内大理石地面睡得正香。
云淑真看着那裹着薄毯匍匐睡在地面的知乐,眉眼忍不住浮现笑意,只得出声唤:“知乐,过来。“
闻声从薄毯里钻出来脑袋,探向云淑真,知乐这才从地面爬了起来。
“嗷呜!”知乐裹着薄毯赤足跑到床榻旁,望向只着素衣内裳的云淑真乖巧应着,满眼里都是等待着被摸头。
“你睡地上不觉得凉吗?”云淑真耐不住她的热切目光,只好配合的探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知乐歪着脑袋,高兴的眯着眼,很显然是满足得很。
云淑真望着她满意的神情,心想一大早她的心情就这么好,真是不可思议。
新皇上朝是每日-->>